Ծ ̮ Ծ

球球各位给我评论和我唠唠嗑_(:з」∠)_

生死往复 12(2/2)【未授权续翻】【jaytim】

【蓝眼睛深处】

The Many Deaths of Jason Todd (随缘译名生死往复)的后续翻译

原作者:Zoeleo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810359/chapters/13390474

随缘前七章译文地址: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7034&highlight=the%2Bmany%2Bdeaths%2Bof&mobile=2

Chapter 12:Behind Blue Eyes (2/2)

蓝眼睛深处

Tim的好心情被正式破坏了。

“老天,Tim!你身上好臭。”Jason在沙发上捂着鼻子,他还没睡。那把吉他躺在咖啡桌上,好像是匆忙间扔下的。

“谢谢。我都没注意到。”Tim拉长声音说,“我洗澡的时候能把这个扔进洗衣机里吗?”他提了提装着红罗宾制服的袋子。

“当然。也许你应该把你现在穿的衣服也洗一下。”Jason皱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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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犹豫不定,弹奏者像是在从早已被遗忘的记忆中寻找一组曾经的和弦。如果没有伴奏的声音,这首被磕绊的节奏打乱了的曲子会很难辨认。

 “No onebites back as hard
On their anger
None of my pain and woe
Can show through.

But my dreams
They aren’t as empty
As my conscience seems to be

I have—Fuck”

 

“没人像我一样

在怒火中狠狠回击;

我的所有痛苦和悲伤

都无法向外传达。

但是我的梦想

它们没有陨落,

正如我的良知一样。

我有——该死。”

 

手指绊出不和谐的音符,Jason小心地重复着最后的几个小节,直到完成过渡。Tim清清嗓子,重重地落脚走进客厅,在Jason再次开口唱歌之前提醒Jason他的存在。因为当他听到那像断层在地壳下面几英里的地方相互摩擦时一样的、黑暗而粗砺的声音时,他所能想到的一切就是Stephanie那句想要把她的腿盘在那张嘴上的话。果然,当他走进来的时候,Jason已经在关箱子的卡扣了。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

Tim用一个词回答,“下水道。”

Jason的嘴撇撇嘴,“听起来是很shit的一夜。”

“我还以为拙劣的双关语是Dick的专长。”

Jason大笑,“没忍住,它自己就跳出来了。要啤酒吗?”

Tim点头,把濡湿的额发从脸上拢开,然后瘫倒在沙发里。他看不见的地方传来Jason的轮椅在厨房的油毡上碾过的声音。他回来的时候猫坐在他的膝上,两个啤酒瓶在他手里叮当作响。他塞了一瓶到Tim手上,瓶盖已经打开了,一缕冷凝的雾气从瓶口冒出来。

“下水道哈。我还以为你们是去做监视的。”

“监视计划破产了。我们的目标没有出现。”

“于是你们为了找乐子去下水道里悠闲地慢跑了?”

一口啤酒在Tim嘴里转了一圈才被咽下去。

“目标没有出现,但有别的什么人来了。我们认为他也在监视那个地方。所以决定跟着他,但他直接……消失了。我们追到一条小巷里,他一下子不见了。他唯一可能的逃脱路线就是躲进下水道,所以我们就下去了。有几次我们听到有人在周围走动,但我们没能跟住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哈,”Jason皱眉,“确定不是又一个义警吗?”

“看起来不像。一般来说我会推测他是目标的竞争者、同伙或是职业杀手,但是似乎都不对,尤其在器官交易的领域。警察或侦探不会那样在下水道里移动,而且如果他们介入这个案子Stephanie会提前知道。顺便说一句,她说你不给每个夜巡的人准备足够的宵夜很不礼貌。”

“你在和我开玩笑吧。我要开始收费了。”

“噢,Stephanie从来不在食物方面开玩笑。她这点和你挺像的。实际上,你们两个会很好相处。”

“我们见过面。她没有完全地惹恼我。”

“我总是忘记这个。我们应该找个时间一起出去,吃披萨什么的。”

Jason不置可否地“嗯——”

“哦得了吧,稍微来些社交活动会对你有好处的。你总不能后半辈子只跟我和猫交流。”

“别忘了Lucille小姐。”

Tim翻个白眼,“Lucille小姐不交流,她是用语言威胁你服从。”

Jason做出个在点头和摇头之间的动作。

“人必须得有朋友,Jason。”

“不。朋友是累赘。”他轻蔑地反驳。

Tim半信半疑地看他,“我是不是应该相信你从来没有朋友?”

Jason顿住了。Tim可以看出他在思考。

“在学校的时候有一个女孩。Rena。她人很好。我们那时是朋友,我觉得。”

Tim难以置信,“你一定要回想到那么远吗?”

Jason朝他讥嘲地笑,“信不信由你,联盟里的忍者刺客们可不喜欢睡衣派对和互编辫子。在那之前,我忙着照顾我妈妈、确保我们有足够的食物,没空交朋友。”

Tim盯着手里的瓶子,希望能突然出现一个漩涡把他吸进去。

“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他安静地问。

Jason叹了口气。

“我需要再来一瓶啤酒。”

Tim站起来,去取剩下的啤酒。他回来的时候,猫决定转移到他身上,她跳上他的膝盖,转了三圈,蜷缩起来。Tim僵住了。他恳求地看向Jason。

“它在做什么?”他指指猫。

猫炫耀着她的脚爪,爪尖威胁地刺穿他的衬衫,碰到那下面的皮肤。

Jason为Tim的困境而窃笑,“她在做饼干。”

“做饼干?”

“就像她是在揉面团,你明白吗?放轻松。这是她很开心的意思,她不是要把你剖开。”

“哦,好吧。”Tim惶恐地接受了。

猫的爪子毫不容情,每次她抠抓他的时候会留下点点毛刺的钩痕,但介于Jason说这意味着她很快乐,Tim现在更害怕他试着把她移开时会发生什么。他因为这种难受的境地而抽着气。他以为他之前的问题没有被重视,于是不久之后Jason回答时他吓了一跳。

“她会在厨房里跳舞,总是把收音机调到金色老歌电台。她喜欢老式的东西。老式音乐、老电影。总是开玩笑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家一直没有搬离犯罪巷——她不忍心离开老城区。我们有一点余钱的时候,她就会去跳蚤市场买一些10美分一个的小玻璃瓶,然后把它们摆在窗台上,这样早上太阳照进来的时候,厨房的地板就会像在彩绘玻璃下面一样多彩了。”Jason开始揭起凝结水滴的玻璃瓶上的标签的边缘,小心地把它剥下来。“她当时……她试着、你明白吧?明明她不必要这样。我不是她亲生的,但她从不会那样看待我。我想她是爱我的,即使最后那还不足以阻止她自杀,但我想她是唯一真正爱过我的人。”

Tim想争辩。他想告诉Jason他错了。Bruce、 Alfred、Dick和Barbara,他们都很关心他。这对Tim来说如此显而易见,他怎么能看不见这些?但他知道这些话不会被Jason接受,所以他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瓶啤酒。

“她听起来很好,”他说。瓶盖在他用力的时候扎到了他的手。“Janet就没有。尝试过、我是说。我有保姆,管家,治疗师,所有那些。所有这些‘别人’挤在我面前,于是她就不必在那里了。我觉得她不想要孩子。只是因为被人期待着这样才生下了我。也许是因为Jack想要孩子。我不知道。他挺好的。我告诉他我想学体操的时候,他确保我能有最好的教练和设备。我猜他是想要一个美国童子军那样的儿子,能让他带着徒步穿越荒野,一起到玻利维亚去搞发掘什么的。当他有了我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像你说的,他至少试过了。你的爸爸呢?我似乎从没听你提起过他。”

Jason耸了耸肩,忙着从他的第三支啤酒瓶上剥标签,“没什么可提的。他几乎从来不在我们身边。妈说他想陪着我们的,但他没办法,因为他在监狱里。她总是替他向我道歉,发誓说他是个好人。但哥谭的好男人可不会撇下他们的家人去自谋生路。老实说,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该死,为什么要谈这鬼事?我们能换个话题吗? ”

Tim前后转着手里湿漉漉的空瓶子。

“Bruce要出城去了。下星期想和我一起去上班吗?实验室里有些真的很酷的东西。”

“我能造一个巨型杀手机器人吗?”

“不能。但你可以帮我模拟冲击测试新的弹性装甲。”

“我不确定这听起来是无聊还是不无聊。”

“我换个说法,想用棒球棍打Wayne企业的实习生吗?”

“我加入。”

 

 

 

【叭叭】

穿着原型甲的实习生:????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小小哥谭

来看大布偶杰的敲威超可爱首秀!!!

网瘾型乌川子:


红头罩走进蝙蝠洞,其他蝙蝠家族的成员早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他既不想看上去像是迟到了一样,也不想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蝙蝠侠面前,于是找了个角落摘下面具,重新变成了那个桀骜不驯的杰森。
“嗨,杰森,最近怎么样?”达米安问候道。
“不怎么样,就是打掉了企鹅人的军火网罢了。”
“哇哦,酷~~”
杰森装作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先说正事吧,芭芭拉把咱们召集起来要干什么?”
“谁知道呢,大概是很重要的事情吧,连父亲都来了。”
正当罗宾正想说点什么奚落达米安提到父亲时那别扭的口气时,芭芭拉推着轮椅行至主位。
“十分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参加蝙蝠家族会议……”
“不必说客套话了先知。”夜翼连面罩都没脱下来,整个人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论是什么样残酷的敌人,我们一定能把他们绳之以法。”
“事实上,这个’敌人’你还真不太好抓。”先知操作起电脑,“毕竟你可抓不住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投影屏打出了最近二十年来哥谭市各项指标,可以看到虽然犯罪率有显著的下降,但是在其他方面的话——经济,居民幸福度,市民团结度之类的,却不乐观的呈现下滑的趋势,在“全美国人最想去旅游的城市”排行榜上,哥谭市更是跌出了前五十的榜单。
“哥谭市是一个以工业和旅游为主要经济支撑的城市,近二十年来,随着各种恶性犯罪事件的出现,哥谭市对外的名片逐渐从繁华的海畔都市变成了,嗯,疯人院。”
投影上适时出现了小丑疯狂的笑脸,在场各位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冷风吹过。
“由于旅游人数的减少,奈何岛区的货物吞吐量也有所下降,不少哥谭市民面临失业,随之而来的恐怕又是一系列的犯罪活动。”先知摇摇头,“韦恩集团虽然在尽力解决投资问题,但是重新唤醒底层民众对于哥谭市的信心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所以,请各位为哥谭设计一个吉祥物吧!”
蝙蝠洞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就像是在闯过了谜语人枪林弹雨的机关后,他给出来的奖品居然真的是一只粉红色的奶油小马一样诡异。就连一向沉稳冷酷的布鲁斯韦恩,嘴角都不自觉的抽了抽。
提姆举手问道:“蝙蝠侠不一直是哥谭市希望的象征么?”
“嗯,怎么说呢?哥谭市民调显示,居民们希望能有一个更光明,更温暖,起码是能白天走到街道上的象征。所以……”
“……所以,我们中就要挑出一个倒霉蛋大白天套上布偶装扮蠢去取悦那些生活一片灰暗但是脑袋里和十七岁小女生一样冒着粉红泡泡的白痴?”
“总结的很好,杰森。哦对了,我分析了最近十年来民众对于吉祥物设定的好感度,大致能给出这样的侧写——软乎乎,帅气,行动敏捷,亦正亦邪,反差萌,傲娇……”
杰森每听先知说出一个词,就感觉多了一分不对,能感觉到蝙蝠洞中的某一位将目光接二连三的粘到了他身上。像是被一群饥肠辘辘的蝙蝠盯上的小虫子,那些炙热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地寻找退路。
万万没想到,迪克却是早早截断了他的后路,这损友平常打趣也就算了,这种情况下还要来掺一脚么?!就连面罩都遮不住迪克他那因为憋笑而扭曲的面部肌肉了。夜翼郑重的拍了拍红面罩的肩,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加油吧!倒霉蛋!”
“wtf……”


杰森自然是义正严词的拒绝了这个羞耻到爆的任务,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蝙蝠洞。
“让我去穿玩偶装?”杰森戴上面具,“真无聊。”
哥谭市的午后一如既往的阴郁,连带行人也是自上而下灰扑扑的一片。从韦恩山庄看去,哥谭市便是被这一片灰色凝结成的巨兽吞噬。
杰森走到他的机车面前,一摸兜发现钥匙不见了——是达米安那个坏小子顺走了?还是和迪克那个混蛋打的时候掉了?总之不管是谁,回到蝙蝠洞找钥匙或者现在随便找一辆车开走,就意味着要再次面对那些恶趣味的人。
明明是温和的九月午后,气温却好像忽然降了好几度。
反正也不远,干脆慢慢走回去算了,韦恩庄园现在可是一刻也不能多待。杰森如此想着,慢慢顺着山间道路向下走去。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孩子们嬉闹的声音——看来韦恩企业在他不在的时候资助了一家孤儿院啊——一些他不想回忆起的东西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出来。
杰森正想快步离开这里,却不由得被孤儿院门口的一个小女孩吸引住了视线。
她穿着亮黄色的裙子和明白的小衬衫,和这栋灰扑扑的孤儿院相比起来,她简直就是春天融化冰雪的第一束阳光。
她呆立在孤儿院门口的树下,呆呆地看着树上。想来是小猫什么的调皮跑到了树上吧。杰森也不知怎的,身体先于自己的想法动了起来。他翻身上树找到了那只调皮的小黑猫,只手托着他跃下树。
“喏,你的猫。”
杰森抓着还在四处乱动的小黑猫走向小女孩,却没想到他每走一步,小女孩便往后退一步,到最后甚至是有些慌不择路的跑回孤儿院。
红面具一个人站在山间小道上,树荫斑驳的打在他身上,手足无措的提着一只猫。
他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蓝色的眼眸中反射出面具深红的反光。
“……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黑猫无奈的喵了一声。
二十分钟后,红头罩抱着一只猫踹开了蝙蝠洞的大门。
“那个吉祥物是什么样的?太丑的话老子可不当!”
“杰森?你不是说这个无聊……”
“闭上嘴迪克!”
先知拍拍手,示意这两个心智还在小学五年级的大男孩停下来。
“别闹了二位,总之红面罩能回归我们的计划是好事。”她把手上的资料推到一边,“那么‘粉红蝙蝠’计划先放一下,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吉祥物吧杰森?”
布鲁斯韦恩在角落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杰森和怀里的猫四目相对:“嗯……毛茸茸的?小毛孩会喜欢的那种?”


一天后,哥谭市中心。
杰森关掉了自己的耳机。迪克的狂笑声让他根本听不见先知在说什么——听声音迪克那个混蛋怕不是快要笑得背过气去——不过先知还能说什么呢,保持可爱、卖萌,巴拉巴拉……
只见街头一只毛茸茸的巨大吉祥物玩偶,从街角猛然窜出,即将赴死状的张开双臂。
路人们的脚步更快了一些。
“……妈的这种情况下不应该会有人上来抱么?”
玩偶晾在那里好久,自觉有点尴尬,于是迈着有那么点可爱却又感觉异常暴躁的步伐迈向周围的路人。
“抱老子!”
路人拔腿就跑。不,好像感觉不太对。
“请……请抱抱我?”
可惜杰森的声音太小了,人们完全没有听见吉祥物后面人说了什么。只当是某种新的奇装罪犯远远的躲开。
好不容易做的心理建设完全崩溃,杰森索性自暴自弃的往街边一蹲,不再理会周边人的指指点点。
“先知你确定我真的适合这个任务么?”
杰森打开耳机,迪克的笑声已经止住了——怕不是真的笑抽过去了吧——先知实时看着监视器上的动静,感觉这个吉祥物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毛绒版的红头罩。
“没问题的杰森,你毕竟也是第一次。嗯,这样吧,你要不试试故意做一些蠢蠢的动作之类的?”
“我拒绝……本来现在这样就够丢人了……”
谁能想象到这个超沮丧的小狼狗是哥谭市叱咤风云的红头罩呢。先知虽然如此想,但嘴上还是在宽慰对方:
“至少往好的方向想一下嘛,蝙蝠家族都是支持你的。”
“呵,迪克那个混小子不笑了确实帮了我大忙……”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背后说我?”
吉祥物猛地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揽入怀中,挣扎中正好对上一个痞帅痞帅的笑脸。
“迪克?你怎么来了?”
“好朋友出丑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好的,以后就拿这个取笑你。”迪克躲过吉祥物的小粉拳和这一大团毛茸茸自拍一张,“再说了,又不止我一个人。”
提姆走上来,轻轻抱了抱吉祥物:“你做的不错。”
“我可以也要一个么父亲!”杰森接住了达米安的熊抱,看向远处的布鲁斯韦恩。韦恩先生似乎比平日里柔和了不少,打发走达米安后,他走到吉祥物的面前,拥抱了杰森。
“我为你骄傲。”
“……这可是我经历过的最严肃的拥抱了,韦恩先生。”杰森回报以温暖的拥抱。
渐渐的,吉祥物被围观的群众围上了。


“碰!”“全都不许动!”
想要和哥谭市吉祥物拥抱的人听见枪声,尖叫着埋头蹲在地上。
黑面具男子带着小弟缓缓走入人群,他随意把玩着手里那把枪,并没有把面前混乱的人群放在眼中,只是自顾自的开始了他的演讲:
“哥谭市民们听好了!我们会让你们永远记住我们的名字!我们是中心城的……”
头领闷声倒地,一根棒球棍出现在他头的位置。身旁那个小弟正想反应,却听一声饱含着怒意的操你妈混着棒球棒呼呼风声,接着人就飞出几米开外。
“坏老子事!”吉祥物飞起小短腿,鼻血飞溅。
“当吉祥物……”某彪形大汉被一个过肩摔在地。
“很难的……”杰森侧滑躲过子弹,一记勾拳放到一个人。
“好不好!”侧滑中拾起的棒球棍又一次挥起,将头领彻底打到在地。
杰森的无名火气消下去大半,拍拍手中折了一半的棒球棍,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什么小混混都敢来哥谭了。”
转过头,杰森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还穿着吉祥物的人偶套来着。
人群都站在街道另一边,若是给个形容词的话,除了韦恩先生是一脸欣慰,剩下的用下巴都被吓掉了是再合适不过了。
“发生了什么。”“好像是那个人偶把这些人都打到了……”“就拿一根棒球棒!”
杰森扶额。这事算是搞砸了吧,再在现场留下去怕是要出乱子,不如早点离开。如此想着转头就跑。
“乓”。
吉祥物直接撞上了身后的路灯柱,四脚朝天的仰倒在地,又超级麻利的爬起来,再次一头撞上了路灯柱。
就像是有一个笑声的炸弹被点燃,人群中爆发出大笑汇成了海洋。当人们笑过之后,将会发现这个城市似乎比以往更鲜艳了一些,而带给人欢笑的那个“小小哥谭”吉祥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干得好,杰森。你这个卖蠢真是太合适了!”先知飞快在不同的网站间浏览,“现在社交网站已经流行凶狠且蠢萌的‘小小哥谭’了!你是个天才!”
“是啊,要是你的人偶服上有个视觉盲区的话,你也可以做到我刚刚那样蠢的。”
房后的小巷子里,杰森摘下头罩,呲牙咧嘴捂着撞出淤青的脑门,却是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真TM有意思。”


吉祥物“小小哥谭”将孤女丢失的猫送回去的消息登上了哥谭市晚报的小小一角,就在红头罩打击贝恩阴谋的大片报道下方。
憨态可掬的吉祥物抱着小女孩和猫,颜色明亮犹如的春天中,在温和熏风中盛开的第一朵花。
总有人在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守护着这个世界。
小女孩放下剪报,抱着她的猫,安静的睡着了。

死亡天使xJason(2

具体设定走http://blylblyl.lofter.com/post/1d4f3caa_12a1f1f90

等待与死亡联袂而来的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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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大佬Zatanna给了Jason活命嘱托。

“而你,Jason,如果你想活下去,我需要你尽全力告诉他。那个时候你肯定极度虚弱而且他的存在本身就能让人不惧死亡,但我希望你能为了自己和你爱的人们努力。你要向他请求,让他知道你想活着,向他祈祷、让他帮你。”

“我还有20分钟就要死了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向我的死神祈求?”

“因为他也爱你,Jason。他非常爱你们,从数千年前就是这样,怜悯和爱驱使他走向那些孤独的将死之人。他是个仁慈的家伙,而且是真的在乎。所以如果你想活下去,他就很可能帮你。更不用说这帮助甚至和他的能力大小无关,只需要一个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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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不好也不坏,

但在仁慈和爱中死去

生死往复 12(1/2)【未授权续翻】【jaytim】

【蓝眼睛深处】

The Many Deaths of Jason Todd (随缘译名生死往复)的后续翻译

原作者:Zoeleo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810359/chapters/13390474

随缘前七章译文地址: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7034&highlight=the%2Bmany%2Bdeaths%2Bof&mobile=2

Chapter 12:Behind Blue Eyes

蓝眼睛深处

 

↑本章标题是一首歌名,作者觉得它很适合蝙蝠家的孩子们。

 

 

Tim咬着嘴唇,穿过马路。他不是有意接起Dick上周在Jason的理疗时间打来的电话的。只是因为他忘了检查来电显示,而Dick总是发短信。现在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看到Dick的车停在一个街区以外的地方。那人自己则在哥谭现磨外等着他。他在看到Tim时咧开嘴笑了,但Tim能看到他嘴角紧张的抽搐。他在Tim走近时想要拥抱他,但又把手缩回、插进口袋。天啊,如果这都不会让Tim觉得自己像个人渣的话。

“嘿,Tim。谢谢你同意见我。所以,呃你想喝什么?我请客。”Dick飞快地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包。

“一杯美式就好,谢谢。”Tim点头示意,然后他们错开目光。

Tim找了角落的一对椅子坐下,而Dick在柜台前点咖啡。几分钟后,他递给Tim一个纸杯。他自己的那杯堆满了鲜奶油和焦糖。Tim哼笑了一声。

“有什么不对吗?”Dick皱着眉头问,好像他害怕自己做了什么让Tim生气的事情。

“不,完全没有。”Tim向他保证。“只是这和Steph喜欢的类型完全一样:咖啡味的糖。”他点了点头示意Dick的饮料。

“哦。”Dick松了一口气。

“那么,你想谈谈?”“Tim提醒道。

“是的。我呃,我是想谈谈。你看起来不错、顺便一说。你体重增长了吗?”

Tim挑眉。

Dick挣扎着想回到开始时的状态“我是说好的那种。健康的体重、就像……不重要。重新开始。最近怎么样?”

“一切都不错。弹性装甲原型进展顺利。我们很快就会把它投入测试,看看我们需要改进哪些地方,解决出现的所以问题。政府已经显露出了对升级防暴装备的兴趣。”

“挺好,酷。你不是还在做别的什么东西吗?某种隐形喷漆之类的?”

“我的确和一些瑞典的物理学家开了个会,帮助投资他们在光折射聚合物上的研究。但距离实际开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听起来很忙。”

“在工作和让Jason按部就班地进行物理治疗之间,对是挺忙的。而且我还一直在帮Steph学有机化学,每周都和她见面。”

Tim等着Dick问起关于Jason的事。

他给了他一个完美的话头,而且显然Dick想问,但Dick玩着吸管,“Babs说你还经常晚上和Steph一起出去。”

Tim咬着自己的脸颊内侧,然后回答道:“嗯,既然我现在被不欢迎和你们其他人一起工作,这似乎是种聪明的举动。我们一起做得很好,是个很好的团队。”

“只是一个好的团队?”

“不!我是说,是的!我们合作得很好,但我们只是队友。她现在在和一个叫Jeremy的人约会。实际上他是个警察。”

“警察?那她很有品味。”Dick咧着嘴。

“当然。她曾经和我约会过。”Tim自夸。

“当然,”Dick大笑。“我想我可能得见见这位Jeremy,做一些GCPD的调查。”他顽皮地补充。

“哦老天,请务必!她为这事儿气得不行。”

他们都笑出声。

“说到旧情……你和Barbara又开始说话了?”

Dick低下头:“对。”

“现实生活中的说话,对吧?不只是在通讯里调情?”

“我们上周三一起吃了晚餐。”

“有再来一次的计划吗?”

Dick微笑,“是的。我打算星期五带她去科技馆参加一个技术会。”

“她会喜欢的。那你今天回这里干什么?我听说你已经回布鲁海文去了?”

“我为你来的。”

Tim眨眨眼。

“你大老远跑来给我买咖啡?”

“嗯。”

“你来这里不是因为试图秘密地盘问我Jason的消息?”Tim怀疑地问。

Dick叹了口气,垂着头,“我当然想知道Jason怎么样了。但我不是为他来的。我来这儿是为了你。除非你想谈他,否则我不会问他的事情。”

Tim的喉咙疼痛地抽紧。Dick在这里。为了。来见,为了和说话。他不是在看望Barbara或者Damian之后捎带了这次会面。这不应该让他感觉这么好。狂喜与内疚在心底交战。

“他很快就不需要坐轮椅了。”Tim说。

Dick抬起头,“是吗?”

“真的。他的理疗师Lucille小姐是个厉害的人*。她能让他遵守规矩。他们下次会面会给他装备一辆膝盖滑车。”

“那太好了!他其他方面怎么样?”

Tim咬着嘴唇,考虑着到底该向Dick透露些什么,以及如何透露。

“他有好的时候,也有坏的”他诚实地回答,“现在他在减少止痛药的用量,那些药让他做噩梦。严重的噩梦。”

Tim用拇指蹭了蹭自己的下巴,他知道那有个正在消退的发黄的瘀伤。

“有时候我会发现他只是盯着虚空。他会在自己记不住某样东西时感到挫败。他很难适应普通人的生活,花很多时间看新闻,牢骚晚上不能出去。我觉得他在不能敲人头骨的时候会对自己不知所措。”

Dick纠缠着自己的手指,研究他的指关节是如何扭在一起。

“不过也不全是坏事,”Tim温柔地笑着,“嘿,你知道他会做饭吗?”

“什么?小翅膀?”

“你绝对想不到!”Tim大声说,“而且我说他会做饭,并不是说他可以在煮意大利面时不点着它们。比如说,就像昨晚他做的罗勒酱配鲑鱼。在家里做的罗勒酱。还有橙酱奥佐菜配着山羊奶酪。”

“我不相信。”

“这甚至不是最好的部分。他做饭时会自言自语,非常滑稽。我的手机里有个视频,有一天早上他做饭的时候我偷拍的。你绝对要看。”

Tim掏出手机,翻找视频。Jason出现在屏幕上,他拄着拐杖站在火炉前,轮椅在离他几英尺远的地方。他正搅拌着一个大玻璃碗里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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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Tim,”他回头喊,“你喜欢在煎饼里加蓝莓吗?”

“这又是某种诡异的的健康坚果煎饼吗?”

“诡异的健康——什么鬼Tim?你是不是想说‘Jason你是不是出于心中的善良,决定给我做一些营养丰富、富含亚麻籽的高纤维和欧米伽-3脂肪酸的煎饼?’因为是的,我做了。你知道吗,就因为你这句话你没得选了。你的煎饼里有天杀的蓝莓了。蓝莓妙极了。它们含钾、维C和其他狗屎。还能降低你患心脏病的风险。听见了没Timmy?它们对你的心脏有好处。所以你必须吃你那该死的蓝莓亚麻籽煎饼,而且要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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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擦擦笑出来的眼泪,“哦天呐。我愿意付那本烹饪书的钱。他应该有自己的烹饪节目。”

Tim坐直身子,把手机收起来,“实际上这主意很好。”

“什么?节目吗?我是开玩笑的。”

“不。烹饪书。我打赌他会乐意做这类事情。这能让他在家里有事可做。”

“你应该找Alfred帮忙。他也会很高兴有机会见到你们俩的。”

Tim全心赞同。

Tim原以为这会是场短暂而不舒服的会面,却很容易地就延长到了几个小时。多数时候,Tim发现自己在讲述Jason说的或做过的趣事。他是如何把教育Tim关于经典电影的知识作为己任,如何在有人在地狱厨房搞砸时会对着电视喊叫,在Tim在洗碗机里放错东西的位置时大发脾气。他给Dick看了几张猫蜷在Jason胸前睡觉的照片,还有张Tim把一片面包套在她脸上的,Jason在背景里狂笑。Tim那一次没能全身而退。

Dick大笑着,但那笑声奇怪地停止了。

“怎么?”Tim问。

“没什么。只是……我不记得上次看到他笑是什么时候了。”

“你知道,他不是一直在策划谋杀。我猜这很容易忘记,但他只比我大了两岁。你觉得Damian错过了做孩子的机会?Jason从来都没有当过青少年,也从没机会做那些青少年会做的傻事。”

过了一会儿,他意识到Dick在看他而不是照片。

“怎么?”他又一次问道。

“哦,没什么。你花了很多时间在那儿。”

Tim停顿了一下,“嗯,是的。我是说,那儿有免费食物。”

“而且你有时也在那里过夜。煎饼?”

他没法解读Dick现在看着他时的那种表情,但他感到脸颊发热。

“有时夜巡之后我累得没法回去我的公寓。那里到公司路程也要短一些。”

“当然。”Dick微笑着,他左边的脸颊微微凹陷。

之后他们没有再说很多。Dick不停地朝Tim暗示地眨着眼睛,这让他张口结舌。他和Dick一起走向他的车。

“嘿,下次你见到Jason时能帮我带点东西给他吗?”

“当然。”

Tim看着Dick绕到后备箱,取出一把吉他。

“我上次去庄园时拿的这个。我当时想也许这能帮助他的手指恢复灵巧。”

“这真是——真是太体贴了,Dick。谢谢你!我保证他能收到。”

Tim走过去,从Dick手中接过箱子,Dick把他拉进一个紧紧的熊抱。

“我很抱歉,Tim。我不是有意让你觉得自己不重要。我保证任何时候你还想和我谈话,我都会有给你的时间。”他在Tim发间低语。

Tim吞咽一下,“我知道。这、这没关系。我很抱歉这么幼稚。我不习惯必须分享你。”

“我很想你。”

“我也是。”

他们分开。Dick向后仰着头,快速地眨了眨眼。

“你知道,”他朝着车说,“B下周要出差,所以我会代替他一段时间。想一起夜巡吗? ”

Tim的心激荡翱翔。

 

 

 

不久之后Tim回到家,Jason在他第三次敲门还是没来开门。他最后一次抬起手时,门旋开了。Jason脸色苍白,眼下有黑眼圈。这可不是“美好的一天”。

“对不起。我在健身室,没听见。”

Tim皱眉。这栋房子只要有人走近到50英尺的地方就会发出警报。Jason抹了把脸,手梳进自己的头发,后退了一些好让Tim挤进去。

“你到那儿拿到了什么?”他粗声问,朝箱子示意。

Tim把它像份礼物一样递到他面前。

“是……是给我的吗?”Jason生硬地问,把那箱子拉到自己的膝盖上,打开卡扣。

“Dick。”Tim解释说。

Jason僵住了,“哦。”

“我们去喝了咖啡。”

“怎么样?”Jason问,从眼角怀疑地看着他,同时仔细检查着箱子上是否有追踪器。

“实际上挺顺利的。他在努力弥补。”

Jason用手指抚过光滑的木制琴箱。

“他又开始和Barbara说话了。真正地带她出去约会,各种事情。”

Jason旋紧琴钮。

“他让我下次和他一起在哥谭夜巡。”

“那可真他妈棒。对你是好事儿。我猜那次负罪感之旅最终还是起作用了。”Jason凶狠地说,砰地一声合上箱子。

“不仅仅是负罪感,Jason。这也是出于爱。他把吉他给我,让我转交给你。他认为用它做些练习可能会帮助你恢复一些灵活性。他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样。”

“那么你跟他说了什么,嗯?说我跟他想的一样一团糟? ”

Tim挑眉,在这一点上,他对Jason的这种情绪波动并不陌生。他需要立刻缓和局势,在Jason决定把吉他扔到墙上或者他的脸上之前。他拿出手机。

“我给他看了这个。”他说,装作一脸平淡。

那是一张Jason在镜头前举着猫的照片,猫的脸从一片面包中间穿出来。Jason哼了一声,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他的愤怒消散得和爆发时一样快。灾难消弥了。

“你是个小混蛋,你知道吧?”

“对我知道。所以晚餐吃什么?”

“现在我看清楚了,”Jason戏剧般地哀吟着,“你只是为了吃的来这儿的。我感觉被利用了Tim。好吧,我刚刚失去了尊严,所以我猜你必须得满足于布伦瑞克炖肉了。”

“听起来不错。哦嘿,你介意我在你今晚做晚餐的时候拍些照片吗?”

“为了什么?”

Tim红着脸微笑,他必须得完美地表演才能钓到他。如果他告诉Jason这是Dick的主意,Jason可能出于原则而拒绝。

“还是算了,你可能会觉得这很蠢。”

“可能吧,”Jason愉快地同意,“但无论如何都说来听听,这样我就可以拿你寻开心了。”

Tim偷瞧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已经厌烦整天玩过家家了。我想你可能会愿意做个项目。”

“比如说?”Jason抱着胳膊,看起来根本无动于衷。

“介于你这么喜欢烹饪,我想你可能对写一本烹饪书有兴趣。”

“烹饪书。”Jason犹豫地重复。

危险,WillRobinson!*你要失去他了,尽你最大的努力!

(Danger ,WillRobinson!:美国60年代科幻电视剧《迷失太空》中主角团中一机器人的经典示警台词。

“我是说,你知道我在厨房里有多无能,我很难记住所有的步骤。但如果我拍些照片,你在下面标上说明,那就真的能帮到我很多。”

Jason打量着他。

“你知道……这主意不算太糟。”

Tim踮踮脚,手指在背后交叉。

“当然,为什么不呢。但别挡到我好吗?现在让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菜谱,还有其他的东西。虽然我已经说了今晚是布伦瑞克炖肉,故意做难吃的。要我给你盛在保温杯里夜巡时吃吗?”

Tim笑了,“谢谢Mom,我夜里不饿的。”

Jason怀疑地撇撇嘴。他从轮椅上半探起身来,从上面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把它稳稳地放在柜台上。

“不管怎么样都带上吧。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相信金发会非常乐意来一点儿的。”

Tim吐了下舌头。

“哦嘿,还有件事。你介意我今晚在这里过夜吗?第一轮之后我们会在克莱街蹲点,”他问道,知道克莱街只需要15分钟就能回到这儿,而Jason也不会拒绝他。

“那相当近。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吗?”

“嗯,我们觉得可能有某种黑市器官交易。”

“就像那种在装满冰块的浴缸里醒来、发现自己没了肾脏的?”

“差不多,蝙蝠女孩是这么认为的。这是她的案子,我只是协助。”

“噫,是啊当然。我给你一个进门的临时密码。”

 

 

 

 

“你是怎么啦?”几个小时后,Stephanie气呼呼地说。他们趴在屋顶上,夜视镜对准了街对面的大楼。没有下雨,但这座城市仍然笼罩在寒冷的浓雾中,天气阴沉。

“你指什么?”

Stephanie把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拢回脑后,“我指的是我整晚呆在这里,为了可能发生的、看不到的事情被雨浇。我冷、浑身湿着、难受,很生气,而你也应该是这样。但是你却整晚挂着又大又傻的笑脸。超级挫败人。”

Tim耸了耸肩,“我只是度过了美好的一天。”

“大鸟的事情有转折了?”

“哦,是的。嗯……我们一起喝了咖啡。那挺好的。”Tim半心半意地回答,从他们的置物袋里取出保温瓶。

“那是什么?”

“没什么。宵夜。”

Stephanie羡慕地看着它,“里面是什么?闻起来太棒了。我想尝尝。”

“那可不行。”

“怎么了?你吃得像只鸟一样少。你可能根本没法吃完对吧!别这么浪费小红,让我尝一口吧。”她伸出一只手,想够到保温瓶。

Tim拍开她的手。她搁下望远镜,回敬地用另一只手臂扣住他,试图用一个熊抱勒住他。Tim笑着滚地躲开。他们友善地扭打在一起,直到Tim最终不再死死地抓着保温瓶,让Stephanie偷尝一了口。

“*咂嘴*美味,”她长长地感叹。“是帅气的高个子不死族做了这个吗?他现在给你做饭?这不公平。我需要一个火辣的年轻版Alfred。”

“别太贪心。你已经有一个火辣的年轻版Gordon给你带咖啡了。”

“但他不会给我带夜巡的宵夜。”她撅着嘴。

“是啊,他可能也不会因为你在咖啡桌上留了水渍圈或者在用洗碗机时把碗位置放错了而吼你。头罩更像是一个极端易怒的火辣年轻版Alfred。”

Stephanie又偷偷地抿了一口,“你们俩听起来很亲密,很有家的感觉。而且你认为他很火辣,嗯? ”

“什么?”Tim惊恐地抬起头。

“你刚刚说他是个易怒的火辣年轻版Alfred。”她得意地笑着。

“我没有。”

“是的你有。”

“不,我……哦、看在老天的份上,你知道我的意思,我那只是在重复你的话。”

“嗯哼~”

“闭嘴。”Tim嘶嘶地说着,把保温瓶抢了回来。

“你有注意过他的嘴唇吗?像丝绒一样。让我想把我的大腿盘在那张脸上。”

Tim咽下一口肉汤,被一块胡萝卜呛住了。Stephanie拍拍他的后背,邪恶地大笑着。当她突然退开,伸手去够那被抛弃的望远镜时,他才得以逃出全面的尴尬。

“你看见什么了?”他喘息着问。

“那儿有人。”

“在哪里?”

Stephanie把望远镜递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在离目标建筑最近的巷子里,有一个影子缓慢地徘徊着。Tim聚焦得更近。一个男人、也可能是个高大的女人,但是那人的动作和身材否定了这个猜测。在牛仔夹克下的肩膀虽然缩着,但看起来还是太宽了,不像是女性。他们戴着棒球帽,在这个角度看他们的脸完全被遮住了。

“他们在做什么?”Stephanie低声说。

“我不知道。他们只是站着。”

“他们是不是知道我们在这儿?”

“不清楚。也许,但他们没有朝这个方向看。我想他们可能也是在监视这个地方。”

Tim和Steph小心地和他们的新同伴在一起等着。他们又沉默了一个半小时,直到他们神秘的朋友不明原因地放弃了等待,离开了。

“我们去跟跟踪我们的人打招呼怎么样?看看他是否知道什么。”Steph在屋顶上伸展身子,把胳膊抻过头顶。

“我们走。”


【不影响阅读的补充】

1.knee scooters:膝盖滑车。一种辅助移动工具。首先请想象一辆儿童自行车,车梁到成人小腿中间的地方,有四个小而厚重结实的轮子。车座是带纵向凹槽的长方形,高度可调节在和使用者膝盖齐平。使用者把伤腿跪在车座的凹槽里,可以像健康人使用滑板一样进行移动。

【叭叭】

可爱Steph说了所有我想说的话www

死亡天使xjason

我想着一个
jason爱着在自己被割喉之后出现的那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黑衣男人(scp-4999),因此患上花吐。

最后家里人向魔法大佬们求助,得出的结论是

“你是说为了救他我们必须把他一个人扔在世界的另一头?”

“是的,而且你们不能想他、惦念他、谈论他,不能让那东西以为你们爱他。
“——因为那是不被爱着的人的死亡天使。”

“如果那个、死亡天使,如果他没有吻jason。”

“那么jason就会真的死去了。”

scp-4999是个无望无为者的守望之人,会在不被人爱、不被人关注的人将死的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陪伴他们走过生命的最后20分钟。
这些将死的人都会接纳4999,像对待一位老友。

scp-4999的身影出现在医院的监控录像里,一度成为都市传说,后来scp基金会压住了流言。但因为一旦被人观测4999就会消失,所以无法收容。

而类似4999的传说记录则在各国都有,甚至有些古早到超越人类文明。

我认为scp-4999的出现并不绝对和死亡挂钩啦,不然那些早起的传说是什么人传出来的呢。

等待与死亡联袂而来的我的爱人。

百粉感恩翻译点文

突然发现100粉啦 ´・д・`)
不会写不会画就能翻译点东西吧( '▿ ' )

大家有想看翻译的AO3作品
(jason相关,英文)
不超过5章的都可以贴链接在评论里面
有简单的剧情梗概就更好啦
我捡一篇翻呀 ヽ(°∀°)ノ

《生死往复》进程中断断续续会发出来的那种_(•̀ω•́ 」∠)_

具体的内容有点条件∠( ᐛ 」∠)_

【任性不翻的cp】

老法外3p(但是红双喜和korijay分开吃得美滋滋没问题)
蝙桶、桶蝙
jaydami(damijay美滋滋没问题√)
其他np也闹不住,原谅我的任性吧(〃∇〃)

嗯其他没有忌口啦( '▿ ' )
请自由地贴链接吧

生死往复 11【未授权续翻】【jaytim】

【收拾自己(刮脸理发)】

The Many Deaths of Jason Todd (随缘译名生死往复)的后续翻译

原作者:Zoeleo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810359/chapters/13390474

随缘前七章译文地址: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7034&highlight=the%2Bmany%2Bdeaths%2Bof&mobile=2

Chapter 11:Shave and a Haircut

收拾自己(刮脸理发)

 

 

一记刺痛的耳光把他的脸打到一边。

“该死,Jason!醒醒!”

他睁开眼睛。代替品——不,Tim——站在他旁边。他的一只手握着Jason的拳头,另一只手摸着他的下巴。Jason眨了下眼。

“你醒了?你现在意识清楚吗?”Tim异常恳切地问他。

Jason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的,很好,”Tim松了一口气。“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手。我得确定你没弄坏它。”

Jason强行命令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让Tim展开他的拳头。Tim把他的手掌放下,巧妙地拉回几层运动胶带和下面的纱布,让刺伤处保持整洁。Tim修长的手指在他的指关节上来去,纤细的扇形骨骼在他寻找新的肿胀或淤青的时候在Jason的手腕划过。

“从好的方面来看,看来你唯一砸到的东西就是我的脸。不过,如果你不再这样的话我会很感激的,我的鼻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呢。”Tim笑着。

Tim经常会笑,Jason注意到这一点。像Dick。但又不像。Dick的笑太灿烂、太完美。谎言。Tim的笑是嘴唇有些害羞地一半翘起。不是谎言。

“发生了什么?”Jason声音嘶哑。

那微笑变得犹豫了。

“你在做噩梦,开始叫喊可怕的谋杀。猫都快吓死了。我想她躲到沙发下面去了。抱歉我打了你一巴掌,我当时慌了。下次我会只用水泼你。”

Jason迟钝地点头,隐约意识到自己也应该为打了Tim而道歉。但他没有。他也不记得是什么让他在梦里踢打叫唤。他觉得自己应该为此庆幸,但他却又为此不安。

“等等。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着,生起气来。

Tim抿紧了嘴。

“我在沙发上睡着了。电影之夜,记得吗?”

Jason的大脑艰难地回想。

“《神枪手和智多星(Butch Cassidy and the Sundance Kid)》,你当时的话是——以下引用:‘Tim如果你没看过这部电影,那你就是现代青年文化所有糟糕之处的典型代表’引用结束。”

听起来绝对很熟悉。

“你做了填椒米饭,还让我做了鳄梨沙拉。”

前一天晚上的点滴开始在Jason的脑海中浮现。

“是的,因为你在炉子附近是不能信任的。而且我还是得在你把自己的手切成两半之前把刀从你手上拿开,因为你不知道怎么挖鳄梨,你这个笨蛋。”

Tim眯了眯眼。Jason很快就研究完了Tim的表达。它们很微妙:生气的时候眯起眼睛,关心的时候抿着嘴,紧张的时候咬唇,思考的时候咬脸颊内侧。Jason将这些细节归入记录,以备将来使用。

“哦这正是我所期待的那种粗暴的态度。世界又恢复了正常。好了Sundance,我们得带你起床去洗澡。”

Jason眨眼:“什么?”

“你当然是Sundance,一个反复无常的漂亮小伙,神枪手。而我显然是Butch;富有魅力、温文尔雅、足智多谋。”

“但Butch是比较高的那个,而且年纪更大。”他反驳。

“真的,那就是你最好的论据吗?”Tim看着他,无动于衷。

Jason耸肩,“我想当Paul Newman*。他超强的。”

(Paul Newman:电影中饰演Butch的演员

“太糟糕了Sundance。现在让我们把你洗干净。”Tim向前倾身,Jason猛地往后一缩。

“不。”

Tim皱皱鼻子:“Jason,你全身都湿透了。”

Jason往下看了看。Tim是对的。他睡觉时穿上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当他试图把头发从脸前往后梳时,他的手指陷进厚重潮湿的卷发里。

“我会没事的。”Jason挥挥手想让Tim走开。

他对第一天回家时发生的事记忆犹新:有几秒钟,Tim那几乎没法让自己看着Jason的样子。他不责怪那孩子。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新疤痕时,他也快要吐了。但他真的不想坐在沾了自己呕吐物的浴缸里,只有这个念头支撑着他压下了上反起来的胆汁。尽管如此,对自己身体上奇形怪状的疤痕畸形的认知还是出乎意料地打击了他。天啊,那孩子在手臂蹭过那片隆起的皮肤时把他摔在地上了,然后几乎是逃着出了房子。

“你确定吗?我是说,你会让自己在剩下的时间都又脏又黏的。”

“我确定,”Jason咬牙,“你帮我起来就行。”

他把自己移到床边,等着Tim帮他把裹着石膏的腿拿下床来,避免扭到他的膝盖。他在上下轮椅时需要的Tim的帮助越来越少了,但早晨总是最糟糕的。他的关节无法动弹,痛苦地抗议任何动作。他滑进到轮椅里,因为僵硬的肌肉猛然拉伸而嘶嘶抽气。

“还好吗?”

“很好、”Jason说。

“是啊当然。这就是为什么你咬着牙苍白得和鬼一样。”

“疼。”Jason痛苦地呻吟。

“你的止痛药在哪儿?”Tim看向床头柜。

“没了。”

“没了?没哪儿了?你还剩三分之一的瓶呢。”

“我冲、了”

Tim睁大眼睛:“冲下厕所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尤其你现在还需要它们?”他大声地问。

“那让我恶心。”

这不是假话。他从来没有打算长期服用这些药。除非是绝对必要的。那些药片在他试图吞咽的时候卡在他的喉咙里、和他对妈妈躺在浴室地板上的记忆一起,呕吐物粘在她的下巴上,周围的瓷砖上散落着蓝色的药片。

Tim挫败地叹了口气,“好吧。你是个白痴,你会后悔的,尤其今天还是你第一次去物理治疗。”

他走了出去,留下Jason一个人。

哦。Jason忘了这个,Tim告诉过他的。Tim在冰箱上贴了个可擦日历表,上面用红色标出了他的治疗日程:周二和周五的下午1点到3点。它就在Jason开玩笑地写下的清单旁边,那时Tim刚刚从宿醉中醒来,标题是“Jason不是的东西”。排在榜首的是猫人,其后有大脚怪、吸血鬼、女仙、独角兽?

最后一项是Tim在第二天用潦草的字迹写下的。

Jason脱掉湿透的衬衫,进了浴室。他把一块毛巾放在水龙头下面,直到毛巾被浸透,然后用它擦洗脖子、肩膀和后背能够到的地方。他把它放回冷水下冲洗,手在皮肤上犹豫地来去。太陌生了。他第一次复活的时候完全是懵的,无比确信他所在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它太大、视野离地面太高。太缺少疤痕。

他出神地用手指描绘着那些已不复存在的伤疤——应该存在的。这些伤疤证明了他所经历的一切、记录了他是谁。疯帽匠向他开枪,于是他胸前左边靠近心脏的地方留下一颗星星。为了从Mongul手中救出蝙蝠侠和超人,他爬过瓦砾堆时被生锈的管子割到,一道伤口自此就盘踞在他的小腿上。他在听到Felipe Garzonas不会被起诉时用拳头猛击墙壁,指关节上有了一片纵横交错的细小斑点。甚至还有更多远早于此。

他被推下单杠,肘部留下一块浅色的皮肤。他在街上过活的时候,一个醉醺醺的流浪汉拿着一个破酒瓶为了半片披萨朝他走来,然后他右眼下方有了一枚新月。他五岁时被妈妈的一支针筒绊倒,留下暗色的裂伤。都不见了、被池水冲走。让他变得空白,空虚而痛苦。有多少次他想用刀割破自己的皮肤,再把它们都剜回……

而现在,他在这里,想要的一切就是让这条伤疤消失。他想要它消失,他想要它消失、想要它消失。

他歇斯底里地幻想着用砂纸擦过隆起的皮肤,直到他的皮肤变得血淋淋的平整。他尽可能快地用毛巾擦拭胸部和腹部,而不是任由自己闭着眼睛窒息。擦完之后他把毛巾远远地扔到屋子的一个角落里,颤抖着呼气。他用手掬住水流,把脸弄湿,又一想,把整个脑袋伸到水龙头下。冷水抚慰地流过他的头皮。他用手指梳理着头发,直到它们完全被水打湿,然后他必须起来呼吸。水从他的颈后和胸前流下来,沾湿了他内裤的腰带。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拒绝让视线往下移动。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照过镜子了。毕竟他除了晨跑和去杂货店以外的大部分时间都戴着兜帽出门,照镜子没什么意义。他对自己的发现有点惊讶:他皮肤苍白、双颊凹陷、眼睛下有很重的黑眼圈。看起来糟透了。他的胡茬已经长得像一把胡子,头发一直搭在脸上。他倾向于依赖Barbara在他变得“邋遢”时来告诉他,有时她会为他理发,让他盘腿坐在钟塔中央的一块毛巾上。他需要刮胡子、剪剪头发。他可以给Barbie打电话。让Tim开车送他过去。除了……他们上一次见面时他光着屁股跌在一滩血里,他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再次面对她。

他看着剃须刀无害地待在水槽旁边,知道这是个坏主意。他花了几个小时练习花式洗牌的技巧,试图恢复手的灵巧度,但大部分尝试都失败了。他的手还没恢复到那个程度。但现在不需要快速或灵活地使用它们。他只需要牢牢地抓住剃须刀。只要他缓慢而小心,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可以做到。

五分钟后,他发出咒骂声,鲜血穿透了他脸上厚厚的泡沫流出来。

“该死的他妈的该死。”

他因为敲门声吓了一跳,又割到了自己。

“该死!”

“Jason?你还好吗?”

Jason的的视线瞪向门板,Tim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你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了。我在厨房里都能听见你骂脏话。”

他忘了代替——Tim在那儿。

“如果你需要帮助,没关系。没什么可尴尬的。”

Jason瑟缩了一下:“没事Tim。一切都很好,我…我只是……”

门把手转动着,Jason的呼吸卡在他的胸腔里。如果他不是坐在那张该死的轮椅上,他会冲过去抵住门,以免门被撞开。Tim把头探了进来。

Jason怒视着他:“隐私!Tim!你不能就这么随便走进别人的厕所!”

“抱歉,但你听起来不太好。”

“我可能是在用力拉屎啊!看在老天的份上!”

Tim看起来有些难为情,脸颊泛着优雅的红,但当他看见Jason的脸沾着血、手在颤抖时,这些都消散了。

“天呐Jason。”

然后,他让自己走进浴室,冷静地从Jason痉挛的抓握中把剃须刀拿出来。这情形越来越频繁了:Tim向前倾身,而Jason往后缩。

“没有。不可能。不。我不会让你靠近我的脸的。”

Tim翻翻他的眼睛。

“Jason。我不想这么说。但如果我想杀你,在此之前我已经有充足的机会这么做了。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帮忙,可以,我会走开。而你会看起来像个傻瓜,剃了一半脸到处转悠。”

Jason咆哮。

因为。

妈的,如果这小混蛋的话再没道理一点。

但是,仍然。

他不会让任何人这样接近他。即使他相信Tim不会利用这个机会来谋杀或残害他,一想到别人握着他的喉咙,他的胃都快打结了。Tim耐心地站着,等着他的回答,眼睛坚定地盯在Jason的脸上。Jason还是对自己裸露的皮肤非常敏感,觉得恶心。他把手臂抱在胸前,试图藏住那里的伤疤。如果他看不见,就更容易假装它不在那里。他闭上眼睛。

“Jason?”Tim轻声问。

Jason紧紧地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他睁眼之后什么也没说——他不觉得自己那副抽紧了的喉咙能发出什么声音。Jason把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皮肤。Tim心悸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开始工作。第一下让Jason不由自主地打颤,但他让自己像石头一样没有动作。他发现自己没法把视线移开,不由自主地一直盯着Tim的眼睛,拼命地寻找任何即将实施割喉的迹象。他整个过程都紧张至极,结束时Tim擦掉他下巴上的最后一点泡沫,而Jason已经筋疲力尽。

“好了,看看。你活下来了。”Tim得意地宣布。

Jason的指尖在脸颊上摸索,跳过他之前尝试时留下的伤口。

“还有别的事吗?做个美甲?”Tim开着玩笑。

他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

“我想、想稍微剪一下头发。”Jason犹豫地说。

Tim看着他,拨弄他湿漉漉的头发,“我不知道。我有点喜欢这样。

Jason讥嘲地笑:“听着,我知道Dick有过一段鲻鱼发型时期,但是留长发在这一行里是严重的危害。难道从没有人告诉过你应该让自己的头发足够短,这样才能避免被对手抓住?”他注意到Tim前额的头发落进了他的眼睛里,“显然没有,算了别在意。”

Tim的手指停顿了一秒钟,在他的发丝间蜷曲着静止,然后他松开手。

“很有道理。”Tim承认。

Jason感激Tim没有提起那个明显的事实:他目前不需要担心与任何人对抗。他真的非常礼貌。

“理发器在药箱里,架子第二层。两边理三次,上面一次。”

 

 

 

 

Jason感觉更加锐利了,比过去几天更像他自己。也许这是他今天早上收拾了自己的结果,或者是因为这是他回家后第一次出门,但之前的噬咬着他的不可信任的焦虑已经消失了。他强迫Tim停在车外,这几乎让他们迟到了,而他在冬日的太阳下,享受着自己天知道多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根烟。

Tim抱怨着,但Jason打断了他:“Tim我严正警告你,在你开始教育我‘这些东西会杀了你’之前,好好考虑一下你在跟谁说话。已经好几个星期了。就让我安静地享受这一支吧。”

所以他们等着,直到他吸完最后一口,把烟头在轮椅扶手上按熄。这有点他觉得也许不应该有的好处。吸入烟雾,那温度熏染得他的肺暖暖的。他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复活,那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正盯着加油站柜台后面的纸板墙。当他察觉自己可以不被扔回沙漠中的仓库点燃*就明亮起来*时,他真的如释重负地哭了起来。这都是些微小的仁慈。他对思考那些为什么、或者为什么不之类必然会刺激到他的事情真的不感兴趣。也许他无法在不出冷汗的情况下处理狭小的封闭空间、完全黑暗的环境或者指甲里的污垢,但至少他可以依靠善良的老朋友尼古丁来舒缓神经。

(light up:快活、开心起来/点燃、使燃烧。双关:他可以不用被扔回沙漠里的仓库就light up.

不是说他在紧张。理疗只是重返街道的一步。在Tim推着他进入医疗中心时,他告诉自己这是一件好事。没有去一家真正的医院那么糟糕。办公室布置得几乎像一个小村庄,内部的配色为了减轻疼痛而选择了柔和的色调,闻起来也没有消毒剂的味道。他们在前台确认信息,很快就会被引导上一条短走廊,穿过一道轻便的双开门。

“你一定就是Jason!你可以叫我Lucille小姐,我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担任你的理疗师。我们会更熟识彼此的。”

Lucille小姐看起来还没有他站起来的时候胸口的高度,但她的握手和蝙蝠侠一样坚实。Jason张开嘴。他希望避开所有的闲聊、直奔主题:治疗会是什么样的、他平时可以做什么运动、他的长期恢复计划是什么、他能做什么来尽可能缩短时间。只要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自律从来都不是Jason的难题。但Lucille小姐没有给他机会说话。她像蒸汽压路机一样优雅地碾压了他。

“Leslie警告过我你的事。说你特立独行又牙尖嘴利。所以我要提醒你,我已经养了四个儿子和三个孙子,什么都听过。没有什么你能说的话或者能做的事可以吓到我,所以不要费心去尝试。只要你尊重我、遵守我的规则,我们就会相处得很好。”

她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使他脊背发凉。Tim在一边偷笑,他的手后面溜出糟糕的鼻音。Lucille小姐转向他。

“而你是谁呢甜心?”

“Timothy Drake。”Tim说,设法抑制住自己的笑,伸出手来。

“哦Timothy,你真可爱极了。”Lucille小姐捏捏他的脸颊。

实打实地、捏了他的脸颊,就像一位黑白电视田园节目里的老奶奶。Tim没有像Jason预料的那样尴尬得满脸通红,相反,他看起来像只吃到奶油的猫。那个小混蛋美滋滋地全盘接受了。

“别担心亲爱的,悄悄告诉你,我们很快就能让你男朋友从生活障碍变回猛男。”

现在轮到Jason大笑了,而Tim睁大了眼睛,发出一种像是吞了自己舌头一样的声音。

“什么?不!不、不不不我们没有。他不是、我们没在交往。”Tim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强调地摆着双手。

“甜心!你怎么这么说?哦我真受伤!”Jason嚎着。

然后Lucille小姐用指关节敲了下他的脑壳。

“停下,你听起来像只土狼。”Lucille小姐批评他,“再说,我们可以看看等我帮你热身之后是谁笑。你真是个可爱的孩子Timothy——能忍受着这个粗鲁的男孩儿。”

“我真的是忍了他很久。”Tim同意,Lucille小姐接过了Jason的轮椅,把他推进了房间。

Jason想知道他是否会呆上整个疗程,老天啊请不要,Tim请了一天假,但他的电话响了,于是他向Lucille小姐告辞。当Tim离开时,Jason觉得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门在Tim身后发出不祥的嘎吱声,他把Jason一个人留下和Lucille小姐在一起。Jason感到一种连Barbara的愤怒都无法激起的巨大恐惧。Lucille小姐的工作效率非常高,Jason很欣赏这个但是这很快让他发现Tim平时有多呵护他。她的手结实而熟练,但几乎不温柔。她把他的关节推到疼痛的程度——她很清楚地让他不要对她逞强——然后再来一次。让他进行一系列他通常认为轻微的锻炼。最后他大汗淋漓,当Tim回来接他时,他匪夷所思地松了一口气。

“她想杀了我。”他抽着气说。

Tim挑眉,半信半疑地看向Lucille小姐。

“孩子,停止抱怨。我只杀过一个人,那就是我的第一任丈夫,因为他拿着刀追在我后面。”Lucille小姐陈述说。

Tim停顿了一下。Jason越过治疗师的肩膀对他做“救我”的口型,Tim没有笑。他严肃地走到Jason身边。Jason想知道那通电话是为了什么,或者Tim有没有带着专业脸去听Lucille小姐概述的Jason的康复计划、平时任务、用这样那样的阻力带固定之类的话。Jason实际上很高兴Tim能来做这部分。他太累了,而且很难集中注意力,因为该死的,Tim是对的。他现在真的很想要那些止痛药。

 

 

 

 

【叭叭】

一些不影响阅读的补充:

1.填椒米饭(stuffed peppers and rice):把甜椒切开作为容器,里面放米饭和各种菜蔬碎加热。

2. Setting three on the sides,one on top.:米国人是这样和他们的tony老师表达:“如此这般地修一修”的,说真的完全不知道理发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奇妙的共用单位……

3. whining:抱怨、牢骚/狗的哀鸣/哀告。很想把Lucille小姐的话翻成“孩子,别鬼哭了。”:D

 

 

 

 

 

想象一下Jason Todd露出脖颈允许你拿着剃刀接近他。(↙一个冷静的句号

生死往复 10【未授权续翻】【jaytim】

【Jason Todd的秘密生活】

The Many Deaths of Jason Todd (随缘译名生死往复)的后续翻译

原作者:Zoeleo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810359/chapters/13390474

随缘前七章译文地址: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7034&highlight=the%2Bmany%2Bdeaths%2Bof&mobile=2

Chapter 10:The Secret Life of Jason Todd

Jason Todd的秘密生活

 

 

Tim生气了。不,事实上,Tim想要生气。他一整天都被困在车里,拖着Jason那忘恩负义的屁股到处跑,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花了二百五十美元。这对Tim来说只是些零钱,但这是原则问题。但是当他通过后视镜,看见Jason头靠着车窗玻璃、在后座上昏昏沉沉地睡着的时候,就很难继续生气。他们很快就得叫醒他了。他们快要到达城市的边界,需要他指引方向。Tim在座位上转过身去。Jason眉心有一道细纹,一条眉毛暴躁地翘着。这有点可爱。不情愿地,Tim探过身去,尽可能温柔地摇了摇他。Jason惊了一声、醒了过来。

“我出来多久了、我们在哪儿?”

“我们快到凯恩纪念大桥了。你在我们刚上高速的时候就睡着了。很抱歉叫醒你,但Will需要你给我们指路。”

Jason的眼睛转到窗外,迷茫地看着夜晚的灯光纷纷闪过。

“喂?地球呼叫Jason?”

他抹了把脸,把头发往后梳。

“啊、哦。是的、嗯……过桥之后从43号出口到罗伯兹维尔*。”

Tim挑眉。

(Robbinsville:字面可以拆成罗宾小镇

Jason翻个白眼,“哦,去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当然不是,”Tim自得地说,“实际上我对那片地区并不熟悉。”

“不奇怪。在哥谭最好保密。那是在二战后为归国士兵而建造的居住地之一。曾经是郊区,直到哥谭市区吞并了它。我不清楚。我妈妈最后那段时间总是想搬到那里去。那儿有些破旧,但却是哥谭市少数带院子的地方之一。”

皮革发出吱吱的声音,Tim看到Will把方向盘扣得死紧。

“你还好吗?”他问。

Will的手指放松了。

“那里不是跳桥军*出没的地方吗?”

(the Sprang Bridge Soldiers:哥谭恶势力组织之一

“对。怎么,你和他们有什么矛盾吗?”Jason从背后插话,他声音低沉,隆隆作响。

“没,可能是要进入帮派地界有点紧张吧,抱歉。”Will耸耸肩回答。

Jason阴恻恻地笑了:“那么,我觉得你不该选这里暂居。在哥谭,没有哪个地方是没有帮派群体宣称属于自己的,即使只是名义上说说。四个街区后左转往诺维克走。”

“你住在哪儿?”Tim问,试图让谈话转向一个更轻松的方向。

“格兰特公园。”

“那是一个好地方。我听说那边有一家很不错的汉堡店。”

“伯内特餐厅。”Jason说。

“伯内特?不,萨尔家。”

“什么!”Jason听起来像被人身攻击一样。

Will生气地争论:“伯内特餐厅很好,他们的奶昔很棒,但萨尔家的汉堡是这座城里最好的。”

“小心点兄弟。只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Will从方向盘上抬起一只手,“对上帝发誓。去萨尔家点萨尔特制。然后告诉我那不是你吃过的最好的汉堡。”

“行啊。我接受你的建议。但如果我去的时候发现那不是我吃过的最好的汉堡,你就有麻烦了。”

Tim扯出个紧张的笑。

“他们自己做腌菜,”Will补充说。

“好吧该死,我尊重这一点,”Jason承认,“嘿,右边第三间屋子。”

“那间长着那么多草的?”

Jason皱眉:“原谅我。我有一阵子没来修草坪了。对,长着超多草的那家,聪明鬼。”

Tim叹了口气。想着他们几乎在Jason没有不礼貌的情况下回来了。当然……他在路上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他们把Jason移出来,放到轮椅上,Tim向漫天神佛祈祷这是最后一次。随后,Tim把Will拉到一边,将一沓现金塞进他手里。

“谢谢你兄弟。我知道这是一种痛苦。

“你的朋友有点难对付,不是吗?”

“他……他正在经历一段艰难的时期。”Tim表情扭曲了一下。

本世纪最轻描淡写的说法,本纪元、也许本地质时期。

“没关系。经过我的这次分享经历,我相信他会做好起来的,尤其是还有你照顾他,对吧?”

Will坐回车里发动引擎时认真的话让Tim发出窒息般的声音。他在开车离开前探出车窗:

“留着那个号码,好吗?如果你们任何时候还需要搭车,请不要犹豫,尽管打电话。”

Tim的手在口袋里捏着那张纸:“谢谢,会的。”

他不会的,但这样说才有礼貌。他在斯巴鲁从停靠处退出来开走的时候挥了挥手。他们一直等到尾灯消失在街角,然后Jason才去解除他的安全防御。门的一侧有一块铜制门牌,上面写着黑色的屋号。他把门牌翻开,露出一块黑屏,下面有一个带活板的洞。Tim看着他把拇指放到凹陷处。有微的声响,然后触屏上亮起一个数字网格。Jason把他的手拿开,拇指指腹上带着一个血点。他尖锐地看了Tim一眼,于是Tim在Jason输入密码时转过身去。如果Tim没有受过这样的训练,Jason的手指按上屏上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Tim觉得自己听到了八次轻微的玻璃与手指接触的声音。不是电话号码,也不是社保号。可能是一个日期。或者一个完全随机的数字序列。在这一点上Tim真的没有办法知道。他对Jason了解不够。

Jason清了清喉咙,Tim认为这是在允许他转回去。他们刚跨过门槛,Tim就能看到另一个人的紧绷解除了。他双肩放松下来,轻轻呼了口气。当Tim把注意力从Jason身上移开时,他明白了原因。这里很像。就像他想象的那样,大多数美国家庭在成长过程中都没有自己的宽敞住宅。Tim估计大概只有五个房间。客厅在左边,厨房在右边,走廊连通两侧,后门是另外两个房间的门。家具也不多。这几件家具有点不匹配,好像是分开从旧货店买的,而不是一整套,但它们看起来都保养得很好,牢固结实。在墙上应该有艺术画的地方,刀和剑取而代之。作为一个武器爱好者的装饰收藏,所有东西都很雅致。Tim绝不怀疑,每一把都会是锋利的。

“哇。”

Jason转过头来看着他,“你期待什么?墙上挂手铐?”

“更像是地板上有个鲨鱼池之类的,”Tim笑着说,“这太……普通了。”

“哦,这儿可不是顶楼公寓,”Jason咕哝着,摸着自己的脖子,开始看起来很不自在。

“不,这太棒了,Jay。这儿很好。”

Tim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哽住了。那个缩简的名字太过容易地脱口而出。他希望Jason没有注意到。

他指着挂在长沙发上方的刀鞘问:“那是把打刀吗?”借此改变话题。

“是的。这是我学习日本剑术时得到的礼物,室町时代的刀。那是个不错的人,我没有杀他。”

“那个布谷鸟自鸣钟呢?”Tim问。

Jason笑了:“我在德国阿尔卑斯山脉上学了一段时间的徒手搏击。Talia说布谷鸟钟是丑陋、俗气的旅游噱头。所以我当然要有一个。”

Tim敏锐地意识到Jason没有提到这个老师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又环视了一遍客厅。还有其他各处的物品,显然都是Jason在旅行中得到的,包括一套Tim不敢去问的漂亮的阿拉伯银茶具。

“我喜欢那些架子,”他又试了一次,朝着一面墙的地板和天花板之间示意。因为讨论架子总该是安全的,对吧?让他惊讶的是,Jason看起来几乎是在尴尬,再次抬起一只手到后颈。

“我嗯、是我做的,实际上。”

“真的?”

Jason点了点头,“是的。这似乎比直接买6个万用的架子更有意义。”

Tim走到书架前,用手指抚摸着填满书架的书脊。

“太不可思议了。”他大声说。

Jason脸红了,Tim觉得这很有趣。粉色爬上他的脖子和脸颊。

“说真的,Jason,你做得很好。我确定如果是我想要做这样的东西,我会不小心把墙拆掉。你是怎么学的?”

“看书。”Jason安静地回答。

Tim在他看到下层的书架上那些黄黑两色的自助书籍时微笑。毫无疑问,《傻人木匠活》榜上有名,还有关于水暖工作和风水的厚书。Jason的脸已经红到耳朵尖了。这很可爱,但也让Tim好奇上次有人称赞他是什么时候。或者是有人告诉他,他在拧断什么人的脖子以外的事情上做得很好。

Jason盯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看了很久,这让Tim开始担心了,然后他突然清了清嗓子,“我没有客房或者别的什么给你住。从来没想过会来客人。我把备用的房间变成了健身房,但沙发还不错。有呃、壁橱里有毯子和一个额外的枕头。我不是说你必须留下,如果你不想的话。”

“别担心,沙发就很好。”Tim安慰他。“今天太漫长了,只要不打扰你,我选择摊在这里,不想再坐出租车回纽约了。你需要我帮忙上床吗?”

“我……是的。可能。”

Jason没有反驳他,这说明他已经疲惫不堪。Tim推着他穿过客厅、走进房间,好奇心跳了出来。他盯着床看了几秒钟。

“红色的丝绸床单,嗯?”

“丝绸对皮肤好。”Jason低低地说。

“当然。”Tim摇了摇头,把眼睛从床上挪开。

突然之间,一想到要触碰Jason,这一整天他们为了让他进出车里而进行的随意的接触,似乎变得远没有那么单纯了。

“我得碰你。”他声音沙哑,口干舌燥。

Jason的表情变得迷惑,“嗯,是的。我意识到了。”

“好。我只是预先说一下。抱歉我之前抓了你的屁股。那是个意外。我会努力不再那样,但如果我又做了,我希望你知道那和这次一样是场意外。”Tim诅咒着自己尴尬的供词。

“那是你吗?哦,感谢老天。”

“什么?”Tim叫出声了。

“我还以为是那个人呢。”

Tim忍不住笑了,Jason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放松。它缓解了Tim的焦虑。他们数到三一起用力。Tim用一只手臂扣着Jason的肩背,另一只手臂固定,让他在移动的时候能抓紧它们。他的肌肉紧绷,让他能够轻轻放下Jason,而不是让他摔在床垫上。他立即收回手来,不想让自己的手那些平面上停留非必要的时长。当他把Jason的腿也抬到床上、让他得以平躺着时,年长的人闭上眼睛发出呻吟。那近乎色情。Tim觉得他的职业素养在随着他脸颊热度的升高而下滑。

“你……你还好吗?”

“是啊,我只是真的真的太累了,躺下来感觉真的真的超好。”

“我想我应该先问问你想不想先换件睡衣什么的。”Tim若有所思地说。

“别在意,”Jason低声说,“我很好。”

Tim帮他整理了床单,在快要转身离开的时候,Jason的一只眼睛相当引人注目地睁开了。

“嘿,Tim。”

“是的?”

“谢谢。”

Tim笑了,“不客气。晚安Jason。”

“哦,还有……你介意帮我把浴室的灯打开吗?”Jason小声问。

Tim停住了脚步。他把表情控制得像是若无其事,因为他不想让Jason难过。他能想象到对方是克服了什么才能问出这个问题。

“是的当然。没问题。”

Jason Todd害怕黑暗。

 

第二天早上,Tim醒来时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拍他的脸。他僵住了,在睁开眼睛看到一对黄褐色的缝状瞳孔时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他身上的那只猫跳上地板,叫唤着小跑进了厨房。每走几步,它就会回头看看他。Tim觉得这是在确认他是否在跟踪它。他没有。他跑到Jason的卧室门口,疯狂地敲门。

“Jason?Jason!”

门板另一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诅咒。他把这看作允许他把头探进去的信号。Jason顶着一头不服帖的黑色卷发瞪他。

“什么鬼,代ti、Tim ?”

“你养了宠物吗?”

“什么?没有。”Jason显然很恼火。

“好吧,我很不想告诉你这个,但你的DNA扫描安全系统真的太糟糕了。因为这房子里进了一只猫,它想把我的脸撕下来!”

“哦。哦——”Jason把头发从脸上往后梳,那些头发末梢站立起来,看起来更野性了。“对,抱歉。那是猫。有时候她会来。她挺好的。猫门和系统相连,我在家的时候会自动解锁。”

Tim迷惑地盯着他,“好吧,你本来可以先跟我说的。我还有其他应该注意的入侵野生动物吗?”

Jason清了清喉咙:“别这么夸张。她只是想吃东西。水槽的下面的柜子里有些罐头。帮我起来,如果你怕猫怕成这样,我来喂她。”

“我不是怕、我没有!”Tim抗议着,“我只是不喜欢动物。我和动物不太好相处。”

Jason给了他一个令人愤怒的笑。那猫快乐地吃下一罐喜悦猫粮(Friskies),Tim则开始寻觅人类的食物。

“你知道,”他抱怨道,“你给了我这么多讨厌的评价,可你的冰箱看起来却有点空。”

“是的,好吧。我不常来这里。通常我呆在自己的安全屋里,只有在我需要休息几天的时候才来这儿。如果我今天能去趟杂货店,过会儿我会给你做个煎蛋卷。但现在,燕麦片。”

Tim皱皱鼻子。

“怎么?你那是什么意思?燕麦片是正经的营养食物。它富含纤维,对血压有好处,而且比早餐麦片和馅饼更能填饱肚子。”

“它吃起来像胶水。”

“那你就错了。”

Jason在火炉前停下,“该死。”因为他的坐姿,他不得不笨拙地抬起他的手肘,以把锅放在炉子上。

“需要帮忙吗?”

“没有。我能搞定。你就呆在那边。嗯,冰箱里应该还有黄油。帮我把盐和肉桂放到香料架上。蜂蜜在炉子上面。哦,把那盒葡萄干和那袋奇亚籽带上。浆果更好,但正如你所说的,我这里现在易腐烂的东西比较少。”

Tim在厨房里摸索着,试图找到Jason列出的食材,然后把它们摆在他旁边的柜台上。

“葡萄干也挺不错,实际上它们含有的抗氧化剂比新鲜葡萄多。而且奇亚籽会给它增加一点蛋白质。”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Tim问,把葡萄干递给Jason。

“我是唯一给Alfred帮厨的人吗?你以为他只是做菜放上餐桌?天啊。不,伙计,要喂好一帮义警、保证他们不会在巡逻时抽筋,这可不容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蠢蛋高大、强壮、充满力量。”

“哦。”

Tim以前从没想过这个。他真的应该给Alfred更多的信任。燕麦片不坏。他不会说这是他最喜欢的早餐,但这比他任何时候吃过的都好。猫用怀疑的黄眼睛看着他们吃东西,空罐子搁在瓷砖地板上。

“那么,它叫什么名字?”

“没有。”

“你没给你的宠物猫起名字?”

“不是我的宠物。猫自己选择这里来躲避坏人。”Jason身体后倾。“我和猫,我们是两个没有名字的懒汉。我们不属于任何人,也没有人属于我们。我们甚至不属于彼此。”

Tim皱眉:“我想我明白了,但这种生活方式难道不孤独吗?”

Jason翻个白眼,“放轻松。那只是电影里的台词。”

“哦。对不起,我以前没听说过。

“你没看过蒂凡尼的早餐?”Jason怀疑地问,“什么?它的美式经典!奥黛丽·赫本和乔治·佩帕德。改编自杜鲁门·卡波特的书?”

Tim耸了耸肩。

“你们这些有钱的小伙子怎么这么没文化又庸俗?一群会走路的悲剧。今晚的电影之夜,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Tim试图让自己不要因为Jason实际上在邀请他呆到晚上而感到兴奋。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他们去了杂货店、和Leslie预约一位物理治疗师、吃午餐、几趟厕所,比Tim预期的简单(他想知道扶手架是以前住在这里的老年人安装的,还是Jason深谋远虑的产物)、起草接送Jason去接受理疗的时间表、在自己的公寓旁停下来拿些换洗的衣服,从停车场里取车,Tim忙得不行。在洗完澡之前一切都还算顺利。当他在剪缠在Jason伤腿上的保鲜膜和胶带时,Tim匆忙地出去了——尴尬紧张、并且试图掩藏。

 

 

当Tim带着披萨回来的时候——Jason声称自己在差点淹死后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无法做饭——他发现对方躺在沙发上,猫蜷缩在他的胸前。他心不在焉地在猫的耳后抚摸,表情空白地看着新闻。Tim慢条斯理地取盘子。Jason无视了他。在那件小事故发生后,他一直保持着奇怪的沉默,再也不看Tim的眼睛,只在必要时才和他说话。

“给我拿瓶啤酒吧。”他咕哝着打破沉默,“愿意的话也给你自己拿一瓶。”

显然,啤酒是必要的。

Tim看了看他们早些时候在店里买的啤酒。黑啤和淡啤酒。他对啤酒一无所知,但他很确定淡啤酒通常酒精含量较低。他拿了一瓶,又想了想,因为他最近一直挺叛逆的,所以又给自己拿了一瓶。他把碰撞得叮当作响的酒瓶拿到客厅。Jason立刻打开了他的那瓶喝了一半,他的眼睛粘在屏幕上。

一位身穿红色外套的新闻主持微笑着对他们说:“在节目结束之前,有一个感人的故事要讲给我们的观众,那就是小熊Winnie。不,不是儿童文学中的角色,而是一只黄色的虎斑猫。Winnie从主人AngelaMcPhee的窗户跳了出来。当McPhee追上他时,这只猫冲进了车流中,被一辆汽车撞了。McPhee小姐带他去了中心哥谭市紧急兽医中心,由于伤势严重,他在那里被实施了安乐死。Winnie的尸体被保存在兽医中心的储藏室里,等待在下周一被火化。但是当工作人员今天早上开始进行巡视时,他们发现这只幸运的小猫还活着。McPhee认为这表明Winnie还没有准备好离开她的身边。看起来这只猫真的有九条命!如果你愿意帮助McPhee小姐支付Winnie目前的护理和住宿费用,可以前往www.wgntchannel5.com或拨打1-800-732-9468。”

Jason的手指探向手机。

“不用麻烦了。”

“嗯?”

“电话。我向你保证,现在Damian已经打了电话,而且支付了所有的费用。”

“那孩子喜欢动物?”Jason从他的瓶子后面问。

“爱它们。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它们似乎也爱他,不像我。”

“我能明白。动物比人更容易让人喜欢。它们不在乎你的长相,你的出身。只要你喂它们,好好对待它们,它们就不在乎你做的其他事情。它们不裁决。它们也不会把那些水滴淋漓的啤酒瓶放在没有杯垫的咖啡桌上,是不是啊猫?”

Tim从桌子上把酒瓶抓起来,喝了一大口。

Jason低低地笑着,看着他扭曲的表情说:“Tim,对付不了啤酒?”

Tim摇摇头,“这不是我预期的,比如说它可能会比香槟好喝什么的。它的酸味没那么强……但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这是小麦酒,很有果实的味道。你可能更喜欢烈性些的啤酒,尤其你还喜欢喝咖啡。那要比这强烈,更苦,但也更顺滑。”

“下次我会记得。”Tim说,Jason把电视转到电影台上。

他发现他确实更喜欢黑啤酒。不少了。他甚至开了第二瓶。他知道自己喝醉了,因为那些在他皮肤下面的嗡嗡感觉,他嘴唇发麻。并不是完全让人不舒服。然而,他不喜欢让他的嘴在未经自己允许时擅自运行。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复活?”

“什么?”Jason转向他,眼神有点呆滞,电影里Holly在雨中哭着叫猫回来。

“就像是、也许你和猫一样。有九条命。”

“你看我他妈像只猫吗,Tim?”

“那么,也许你是个猫人*!”

(were-cat:猫人,欧洲民间常见的怪物题材

Jason一口啤酒倒喷回瓶子里。他改过自新了。Tim觉得他现在这么清醒显然是不公平的。

“一个猫人。”Jason迁就地重复。

Tim眯了眯眼。有个记忆在他脑子里滑过。在蝙蝠洞里,一个年轻的声音:成为罗宾给了我魔法!

“或者可能不是猫人。但是其他的魔法生物呢?这有意义。科学无法解释这个,我们因为Zatanna他们而知道了魔法是存在的,所以为什么魔法生物不存在呢?”

“比如独角兽和大脚怪吗?”

“什么?不!大脚怪不是魔法,白痴。他是早期两足灵长类动物的进化产物,在濒临灭绝的边缘生存至今。蠢。我说的魔法是指像精灵或女仙或者——”

“或者你有多醉?”Jason关切地看着他。

“或者吸血鬼。嘿,你曾经渴望喝血吗?”他认真地问。

“我只流血。”

Tim略微比划了一下:“你知道的,不是所有吸血鬼都喝血。他们中的一些直接从受害者身上吸取生命力。”

“是啊,你现在就在吸我的命了,”Jason叹气,“Tim,我百分百保证我不是吸血鬼。”

Tim张开嘴,又闭上。他脑子里有点小麻烦。Jason让他想起了他童年时代早已忘记的什么东西。不朽的人死而复生。如果他能找出来……

“Highlander*!”

(Highlander:汉兰达。同名电视剧主角,不死之身,除非被砍了头不然他和他的同族就都是永生的。

“什么? !”Jason吃了一惊,猫从她的栖息处向他警告地低吼了一声。

“你是一个汉兰达!他们死不了。我是说他们会死,但你必须砍掉他们的头才能真正的杀死他们。然后他们的生命力量就会聚集到你身上!我就知道你之前肯定砍了什么人的头Jason。”Tim冲他伸出责备的一根手指。

“老天,Tim。不!我从来没有在砍下任何人的头之后被神秘的闪电击中过。汉兰达甚至不是神话,那是部关于一个扎着马尾辫跑来跑去的家伙的电视剧,你这个书呆子。”

“彼此彼此。”

Jason挑起一条眉毛,“什么?”

“我没有说任何关于闪电或者Adrian Paul*的话。你也看过它!对不对!我不是房间里唯一的书呆子。”

(Adrian Paul:电视剧汉兰达主演

Jason用手捂住脸,“你真是一团糟。”

Tim开始控制不住地笑。

“又怎么了?”Jason咆哮。Tim挣扎着呼吸,勉强挤出了正在融化他大脑的那个念头。

“JasonMcCleod, 出身McCleod家族*。”他喘着气、几乎不能呼吸。

(the Clan MacLeod:McCleod家族。汉兰达本名Connor MacLeod,这句是化用其经典台词

但没关系,因为Jason也在自己的手后面笑得快要窒息。他抖得很厉害,终于让猫发出愤怒的嘶嘶声、跳了下去。他们在几分钟后才停下来,因为Jason的狂笑变成了一声紧抓着胸口的痛呼。

“哦天呐疼。”

他的脸仍然以大笑中皱着,笑出泪花,Tim觉得这可能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东西之一。

【叭叭】

温馨的生活!

(以及一个慌张跑出浴室的tim

(新人物掉落:Cat小姐(种族普通猫咪www

试问谁能想到Winnie既然是不能发的词……

不算完美,但我们会没事的【batfamily】【abo】【非cp】

Won’t Be Perfect, But We’ll Be Fine

不算完美,但我们会没事的

原作者:WorkingChemistry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383781

 

ABO设定,亲情向

Alpha Tim

Omega Jason

 

Summary:

Tim可能病了,但他还有事情要做、有工作要查看。不论Bruce怎么想,他都不可能花一整天用来休息。不光是他自己的案子、公司需要处理的文件、泰坦们的监督工作,现在他还得探索该怎么在法律上让一个一度被认定已死亡的人复活。

尽管当事人并不怎么想当一个法律意义上的活人。

但是当Jason向他索取时间,Tim发现,偶尔休息一下似乎也不那么糟。

 

Notes:

 

这是我在月初就有的一个想法,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动笔写上很多,因为【你孤独,直到你不再孤独】才是我主要想表达的,然后我在想办法消除续作里的一些磕绊。在经历了一次特别糟糕的转变之后,我重拾了这篇文章,因为我想要从中得到一些安慰。我本来打算在本系列的下一篇中介绍Tim之前,多写一点儿Jason和Tim的对立来表现角色。但我现在没有那种想法了,而且我会跳过大部分的JasonVSTim剧情。

希望你们享受阅读和我享受写作这篇一样多。

 

正文:

 

谁能想到让死人复活会这么复杂?

Tim咬着他的拇指,关闭了他之前在读的法庭记录,打开了另一个页面寻找这类情况的法律先例。于是他又多了三十个案子要查看而且没有任何一个和Jason的情况有所相似。这不紧要,因为那个Omega坚持认为他还是死着更舒心。

“不想被压死就小心点儿。”

Tim没机会干别的,他只来得及抬起脑袋、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扔到一边,这是一种因为长期暴露在收养家庭里而产生的本能反应,然后两百多磅的Omega就落在他的大腿上。有几分钟他就只是看着他的新晋的沙发友,艰难地回顾普通感冒与用能量饮料冲兑的咖啡之间相互作用后的潜在副作用,看看其中是否包括栩栩如生的幻觉。

并不包扩。他没在思考。也就是说……“Jason?”

“嗨,鸟宝宝。”Jason动了动,伸展身体,让自己覆盖更多Tim的身体。如果沙发再小一点,或者再硬些Tim可能会被压得无法修理了。事实上,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要被压垮了。

他抽着气,如果他的鼻子没堵的话会更容易些:“你在干什么?”

“让自己舒服。”Jason的头挨上他的胸口,重重地叹息。“你太瘦了。”

“也许我可以提醒你、注意下你旁边一步半的那张空沙发?你以前坐在那里。”Tim朝着那家具的方向伸手。

出于某种原因,他的哥哥似乎觉得这很有趣。Jason温暖的呼吸拂过他的锁骨。“那样你就会回去工作了。”

“正是你该起来的绝佳理由。我需要完成我的工作。”Tim在Jason再一次动作的时候吞回一声痛苦的呻覅吟,他的手肘并不多么轻柔地硌在了Tim的胃部。就算Jason的体重将近有Tim的两倍,直接把他扔出去的想法仍然诱人且可行。但Tim没这么做,因为Jason极少主动和家族进行接触。

他和Tim的交流就更少了。

“你被禁足了,Timbo。”Jason的头又挨回他的胸前,鼻子并非巧合地落在锁骨上方的气味腺附近。omega的卷发挠痒了Tim的鼻子,他拼尽全力才没让一个喷嚏把鼻涕喷到上面。Jason没有察觉:“Dickie给我的10分钟幻灯片应该能很好地说明问题。”

“如果你想让自己舒服点,就用沙发背上的毯子裹住我们。我快冻僵了。”尽管他在发烧,但事实上Tim并没有很冷。特别是当他被压在他高大的兄弟下面的时候,然而他之前注意到Jason时常比应有的程度觉得更冷。拉撒路坑的确创造了奇迹,但它的奇迹是有限度的。脑损伤和神经损伤很难治愈。所有神经损伤的一个较为温和的副作用就是Jason总是感觉冷。

Bruce做的首要之事之一,就是把Jason正当地送回家庭,尽管由于omega的顽固,并且仍然在恐慌地拒绝让这事发生,所以他还没有被法律意义上地复活。结果就是……好吧这解释了很多问题。

他们身上裹着毯子,omega也就没有为这个再做争吵,Jason似乎终于放松了。他不小心把脸颊蹭到了Tim的锁骨上。“你闻起来不太像族群,Tim司令。Bruce上一次气味标记你是什么时候?”

“呃……”Bruce会气味标记别人?“可能从来没有。也许在我有几次差点死掉的时候?”

不管他期待的Jason的反应是什么,都不是一声近乎alpha的低咆。“你说什么,Timberland?”

“Bruce不会气味标记到任何人,Jason。”Tim有点担心地瞧着眼前卷曲的头发:“他最后一次气味标记你是什么时候?”

他立刻就后悔了。Jason畏缩着耸起肩部。他不必回答,事实上他也没有回答,他的反应很清楚,那可能是在他死之前。Tim无声地咒骂自己,伸出一只手梳过Jason的头发。另一只手贴在omega背上绕着圈。显然,Jason一直以为Bruce、甚至其他所有人,长久以来都拒绝让他真正成为族群中的一员,因为他们没有气味标记他。

当然他的哥哥也不会说自己想带上他们的气味,因为他害怕自己会被真正地拒绝。Jason就是这样的人,他宁愿生活在不确定中,也不愿让别人知道他在乎、然后依然选择拒绝他。

尽管作为一个alpha,他在成长中习惯了自己闻起来和父母不像,有时候Tim仍然会发现很难让自己闻起来不像族群。Jason的omega本能一定是运转混乱了,因为他身上没有能向他誓明自己所属的族群气味。这个白痴应该早点说,他们应该注意到的。毕竟这个家族基本上是一大群alpha和一部分beta组成的,只有两个须要照料的omega。注意到其中一个omega受到了伤害本不应该这么难。

“对不起,我没想到。”Tim低下头去抵住Jason的。当Omega的脸作为回应转向Tim的时候,alpha笨拙地靠近,侧脸蹭过Jason的面颊。有那么一会儿Jason僵住了,然后缓缓磨蹭,于是Tim能更容易地气味标记他。实际上Tim正病着,这让他闻起来有点奇怪,但他感觉到Omega已经开始放松下来了。如果闻起来像生病的Tim会让Jason感觉好些,那就这样吧。

Jason刚刚发出咕噜声,Tim就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轻笑出声。Dick会因为错过家庭聚会而生气的。“这是所有困扰你的事吗?”

Jason摇了摇头,歇在Tim胸前,把毯子拉紧了些。不过他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从经验中吸取教训后,Tim保持着沉默,等他说出他想说的话。虽然Jason看起来莽撞,但这个Omega很少会不经思索地做任何事情。他意识到Jason对事情的反应是不计后果而激烈的、但不一定是自发的,这是一个突破。

在Jason准备好给出答案之前,他一定会想办法逃跑。有时,当他特别痛苦的时候,Jason甚至失去语言,陷入昏迷。那种情况Tim只见过几次,看起来非常可怕。更可怕的是,有一次Jason在脱离这一状态,被告知自己已经昏迷了将近一天之后,他说这次并没有持续得像往常一样久。意识到当Jason和家人疏远的时候这类情形并不罕见,这成了让Bruce要求omega回到庄园的最后一根稻草。Alfred甚至没有给Jason拒绝的机会,马上就把Jason的东西都搬回了他的旧房间。

不过现在Jason似乎在思考:“我……还是不能抽烟。”

“你真的以为Alfred会解除禁令?”Tim试图隐藏他的玩味。

但是Jason摇了摇头,把两根手指放在唇前又拿开,重复了几次以示强调。“不是。我、我不能抽烟。”

“你试过了?”Tim皱眉,继续安抚地在他背上划圈。“什么时候?”

“当我和我的第一个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从那以后一直。我不能再这样了。”Jason把鼻子埋进Tim的衬衫里。“我在打扫我的房间,”他的声音在颤抖。每次Jason“打扫房间”的时候,都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他受到极大的压力、并且开始筑巢。“我找到了一个旧烟头,然后我想我应该试试,然后……”Jason痛苦地呼吸着,他用力地挨向Tim。“我不能呼吸了。我又回到了那里,所有的东西都像火一样燃烧着,我从撬棍底下捡回条命然后爆炸了。我太没用了,甚至无法在那些烟雾里呼吸。”

Tim在Jason下面僵住了,血色从他脸上褪去。他们中没人知道Jason对死亡的记忆有多深,但很明显比他们以为的要深,如果Jason他、如果Jason……

他用胳膊搂紧Omega,想找点话说。他需要Dick,他们的哥哥总是更加擅长安慰人。Tim尝试过,但他更擅长解决人们的问题、消除情感伤害的缘由,而不是抚慰情绪。他努力尝试着,磕绊着想发出Dick受伤时会发出的那种舒缓的隆隆声。似乎起了作用。

Jason的一只手攥紧了Tim的衬衫,手指紧紧地蜷曲。“我需要空气,我、我不知道能去哪儿,然后我看见了你,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我很高兴你来找我,我想帮你。”Tim说话时磕磕绊绊,寻找着最合适的词汇。他失败了,所以他收紧手臂,把鼻子埋进Jason打卷的头发里。Omega正在恐慌,铁的味道迅速压过了Jason本身的香子兰和蜂蜜的味道。

“对不起。”Jason再次低语,而Tim只想摇晃他。他不需要道歉,他不应该觉得自己必须道歉。他们都在尽力让Jason觉得自己有所归属,他应该知道自己不需要这样。

他一只手在Jason背后上下抚摸,继续发出他温柔的alpha隆隆声。”我们是族群,Jason。你不应该是一个人,你不需要因为想要人陪伴而道歉。帮助你是我们的工作,就像你帮助我们一样。”

奇迹般地,这似乎有所帮助。恐慌没有消失,但也没再加重。Tim发出安慰的声音,紧紧抱着Jason,试图在吸引Omega本能的同时不触发他的幽闭恐惧。Jason没有因为Tim公然滥用生物操纵而大发雷霆,这表明他们已经走出很远了。作为对Jason的驯顺的回报,Tim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咬上他的后颈,尽管那样会更快些。

在他努力安抚自己的兄弟的同时,他也在努力让自己记得要礼貌地向所有哥谭居民发出信息:如果他看到在Jason五英里内有任何人使用蒸汽烟斗*,他会打断他们的一半骨头。他努力抵抗着让一些人骨折的想法的诱惑,想加入关于把那些人的喉咙撕开的内容。

(vaping device:雾化器。一种作为香烟代替物的产品,使用烟油,产生大量雾气,以此满足使用者对烟雾的心理需求。这东西不算便宜所以这里并不是针对哥谭的平民。

终于,Jason的气味会变回温和的甜味,只有一点金属味道残留在蜂蜜里。omega又一次叹息,在Tim的锁骨上蹭着脸颊。”但你真的需要停止工作。大翅膀和我甚至在准备直接干预你了。你知道这有多可悲吗,鸟宝宝?大多数人需要被干涉的是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比如买了太多车或者养太多狗什么的。被强迫停止工作应该是人们最不该需要的才对。”

“但现在我已经停下了。”Tim笑出声,顺着Jason换了个话题,这样能让他的兄弟更舒服些。他已经调整了计划,因为他和Alfred需要在他哥哥发现更多烟头之前,搜出庄园里Jason以前藏着的香烟。

Jason煞有介事地点头。“是的,如果你不保证今天不再工作,五分钟后我就毁掉那个电子暴君。”

“我保证。”Tim同意,把他的笔记本电脑关了,可能有点太轻易。直到刚刚被Jason提到他才真正想起这件事。关于Jason的法律事务可以稍后再说。

Jason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肋骨。“我认真的,这很严肃。你得发个血誓什么的。”

“你是五岁吗?”Tim翻了个白眼,他很高兴看到Jason脸上露出笑容。“只有小崽子才讲究什么歃血为盟。”

“还有海盗。很多海盗的誓言都是用血签署的。”

Tim佯怒着把头往后仰,任由自己笑了起来。他不在乎他的头撞在了沙发扶手上,那硬得让他后牙发痛,甚至让他之前密集的头痛更加严重。他设法让Jason度过了一个没有血腥的触发事件。

“你现在是海盗了?”

“没准我是。花上很多时间在海外,Timbuktu,那是会改变一个人的。”Jason又开始发抖了,但这次是为了克制自己的大笑。

“你甚至不会在youtube上听盗版音乐。”Tim愤怒地抗议。从这个位置,Tim可以看到一个三千年历史的花瓶,它从Tim来到庄园之前就一直放在壁炉上了。他看着它,试图确定这是否可能是Jason小时候藏匿违禁品的地点。“我也没有见你有眼罩或者鹦鹉。”

“盗版音乐是有受害者的犯罪,Timmy。他们曾经有大型的宣传活动,教育人们。Weird Al还为这个唱过一首歌。”的确如此,但是Tim不确定那首歌是否能作为Jason声明的有力证据。看看Jason的表情,他只有在特别艰难的时候才会是这幅神色,看来他也不觉得这是个论据。“我的眼罩丢了,而且Damian把我的鹦鹉偷去了他的宠物园。”

“为了你所珍视的爱意,请不要向Damian提起鹦鹉。”Tim对他的借口有些抗议。Jason发出邪恶的笑声时,他用手指指omega。“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让他想要一只鹦鹉,我就把你所有的Jane Austin都烧了。”

“你不敢。”Jason不赞同地看他,然后小小地在他胸前打了个哈欠。

Tim有些疑心,但是他坚决道:“我会的。”

“好吧。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另一只特立独行的鸟了。”Jason咕哝着,仔细地给他们围好毯子。“小睡时间,Timmy。”

“我确定你知道我的名字是Tim。”他嘟囔着,但是顺从地侧过身移动了一点,这样他们几乎就紧贴着躺在一起,Jason抱着他、半躺在他身上压制着他。这几乎有些舒适,虽然他的头还是很疼。如果他也困的话,他不会介意打个盹儿的。Jason玩笑地作势要咬他,Tim也朝他张了张嘴。不过他不累,他有事情要做。“即使不工作,我也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

“你没有。现在是休息时间。”Jason坚持说,闭着眼睛偷笑。“你是不是忘记了免疫系统受损的事Timelda?”

“我恨你。”他回答得很迟钝,靠得更近了。不由自主的,他发现自己的眼睛闭上了。“别再散发那些信息素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我五分钟前还不累。”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Timbit。”omega泰然自若,那使他昏昏欲睡的气味在周围的空气中更加浓郁了。Jason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于是他再没有办法把Jason推开。“我只是天生好闻而已。”

Tim确信他想出了一个利落的回击,但是当他在三个小时后醒来时,他蜷在Jason的身边——那omega还昏昏沉沉,心满意足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睡得连自己的一生是怎么回事都记不清了。

【译者的叭叭】

 

说好的abo甜,

 

这篇里有好多动物行为特别可爱!!!!

(但是也真的让人不知道这么翻

(仰天躺平

 

感觉翻得有点让人不明所以

所以在最后把一些人类做起来让人不知道怎么翻的动作具体说一下

(与我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小天使就是当作多余的注解吧)

1.scruffing,是猫妈妈叼小猫的动作,也用来说拎动物后颈、用手控制住小型动物

 2.中间有一个Jason对Tim张了张嘴、Tim张回去的动作,那个想象成幼年的犬科动物会比较生动一点……就是闹着玩的那种威慑……

 3.purring,这个动静是猫的那种呼噜,但是真的翻成呼噜噜又有点出戏、中文里我又想不起什么合适的拟声词或者动词,最生动的一个是土话里的猫念经(x)

 

(脸朝下躺平

(真实头秃

但不是为我 6 【未授权续翻】

But not for me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673061/chapters/21849155

作者:Qtya

Lofter授权翻译柴菌君

结尾虐了,不打算继续翻了,趁七夕发出来开心一下(?)

侵权的话骂我就可以,我立刻删

Chapter 6:I'd come for you 我为你而来

Summary:

会面。

Notes:

警告!尽管这不是我的本意,但这一章还是很强力,所以……警告:内含焦虑情绪、自杀意念、语法错误。

抱歉,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了,但我实在想要完成这篇文章,所以……都是我的错,我盼着你们能至少读一下,好让我的写作拥有意义……

((有机会的话我会重写这一章))

Chapter Text

他走进病房,努力维持着自然、冷静的面具。 

Jason的呼吸中带着细微的疼痛的抽气。他被绑在病床上,身上的束带比之前更多。

然后Tim注意到Jason在试着移动。他的手微小的、徒劳地扯动,产生细弱、颤抖的动作。或者是,曾经长着手的位置。这显然给他自己造成了痛苦,他脸上扭曲的表情和仪器的滴滴声把这显露无疑。

Tim上前阻止他的动作、分散他的注意,Jason因纯粹的恐惧而圆睁的眼睛瞬间盯住了他,同时他的脉搏开始加速。

“Jason,我只是来……”他立刻使用了他最为平和的声音,但一道离奇嘶哑的声音打断了他。Jason哭了,他破碎的喉咙没能发出叫声。Tim这时才注意到Jason的脖子被紧紧地包扎着。年长些的男孩把他的头转向一边,眼泪渐渐爬满他的脸颊,他又开始无力地挣扎。

“Jason,嘿。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发誓。”Tim轻柔地低语,慢慢靠近病床,对抗着自己的绝望。

回答他的是另一声嘶哑和畏缩,然后一双恳求着的眼睛看了过来。Jason在无声地祈求,因为他甚至连自己的声音都失去了。他哭泣着,因抽噎而颤抖。这对Tim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求你,求你,冷静下来!如果他们觉得我在伤害你他们会把我扔出去的!” Tim 尽力正常说话,但他的声音已经一团糟了。他犹豫地抬起一只手,因为Jason惊恐的眼神而痛恨它,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把它放到Jason的前额上。Jason在接触的瞬间僵住了,抽着气把头偏开一点,再次抬眼盯着Tim。他完全迷失在恐惧里了。Tim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而Jason是这么恐惧……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开始轻抚Jason头上没有那么多绷带的地方,然后看着Jason的眼睛里惊恐渐渐消退,真正的呼吸渐渐取代抽气声,而脉搏仪的数据也几乎变回正常。

“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肢体接触……很、抱歉……”Tim有点笨拙地喃语,但他想说,和Jason交谈、建立联系,用某种方法,“但我真的……我很高兴你活着,Jay!我很高兴。”

他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出错了。

但Jason挤出一声呜咽,又挣扎起来。他摇着头想脱离Tim的触碰,试图在床上移动,一次又一次地喘息,在他微弱的力气用尽,不得不停下来之后颤抖着哭泣,挣开了枕头,在Tim面前完全破碎。

Tim被Jason突然的脾气吓坏了,但当那双绿眼睛再次睁开看进他的眼睛时,他感觉像雷霆轰顶。Jason的目光传达着在地狱里灼烧的痛苦。他没有希望,已经准备放弃,他备受折磨。

然后Jason的嘴唇蠕动着,当然,甚至没能发出声音,Tim读着他的口型。

不久后他宁愿他没去读。

‘求你……不、不……不……不……’

“Jay,什么‘不’?是什么?你不想要什么东西吗?你疼吗?我去叫护士?”Tim的焦虑迫使着他问出一堆问题,至少现在有他能做的事情了!他想救回Jason,他为Jason而产生的心痛随着对方恳求的神情愈发深切。

‘求你……求你别……别把我送回去……求你……’泪水从Jason的眼睛里涌出,而且他的呼吸已经加快到了危险的地步。他一直残酷地、持续地看着Tim。无声地告诉Tim他所蒙受的痛苦。

“回去?Jason,你需要治疗和休息。这没得商量。如果他们让你昏迷那是出于必要。医生们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在这儿陪着你。”Tim耐心地说着,同时感觉困惑。在医院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伤害过Jason,除了他自己做的那些。为什么他不想用药?要度过这样的情形就没法不借助止痛药,他的坚持未免太过了。

接着Jason说了一个词, Tim惊觉自己刚刚有多蠢。

‘阿卡姆。’

Tim被Jason说出这个词时眼中满溢的恐惧吓到了。感觉就像看着Jason的狂怒把他从他们身边、从他身边带走时一样。

“不,”一声钢铁般的声音爆发出来,他的眼睛灼烧着望进Jason的。“你永远都不会再去那个地方!听见了吗?永远不会!没人能再把你送到那种地方!没有阿卡姆。再也不会了。”

Tim俯身注视着Jason:

“听见了吗?你不会再去那里!”

回答他的是更多的眼泪、不确定的表情和虚弱的抽气声。以及……

‘……你不是来押解我的?’

最后一根稻草,这彻底击垮了Tim。他几乎再一次跪倒在地。

“不,”快要窒息“我永远不会。”

他不能真的拥抱Jason,伤势太过严重。但是他可以弯下身,小心地用手臂圈在Jason周围,轻轻地让他的脸颊和Jason的相触、哭泣。

他们为了那些失去的梦想和机会、为了过去没有原谅彼此、为了逝去的无辜者和出于正义的无情战斗而哭泣,为了冷酷的世界而哭泣。

Tim终于稳定情绪站起身的时候,Jason突然又开始说话。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不知道Dick为什么来抓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他缓慢但明显地愤怒起来。Tim再次抚上Jason的脸。他把他们两人的眼泪擦去,嘶哑的回答:

“我知道。他也知道。”

回应他的是难以置信的、圆睁的眼睛。

‘但、但他把我交给小丑!Tim,小丑找上了我!他再一次折磨我!再一次!Tim!’

“我、知道”他艰难地回答,努力维持理智,“那是场骗局……一个组织、欺骗我们让我们认为你又开始杀戮。”

‘而我为此被扔进了阿卡姆’Jason的眼睛失去生气, 最后的语句如此虚浮,好像他只能这样絮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Jason。我很抱歉。我知道我没法挽回他所……对不起……” Tim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他的罪恶感在他试图安抚Jason时卷土重来,令他难以呼吸,如此悲痛。
‘但Dick甚至没有停下来过。我没能说一个字!’当Tim告诉Jason关于阿卡姆的事情时,他发现Jason的情况迅速地恶化,那种脆弱的平静正在破碎。
“Jason、求你……坚强、为了我,好吗?”Tim强撑着让自己冷静。“求你、冷静……你成功活下来了,你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的。”他低语。

Jason发出一声嘶哑的、略高些的可怕声音,吓得Tim忙把手收回。

他想喊叫,但出口的只有这样的声音,于是只能放弃。他的身体因为那些把他的脑袋搅成一片混乱的恐惧而颤抖。遭受这样严重的背叛造成的恐惧实在太多了。

‘我不想要这样的生命’他看着天花板,Tim的吸气声足以作为应答。他读清了他要说的话。

“Jay……别这样说。这太傻了。我知道、这会影响你的人生,但……”Tim喃喃着的话在Jason的眼睛再次看向给他时被望到九霄云外。Jason的眼中没有希望……那双眼睛让Tim感觉自己正从内部被冻结,他该怎么回应这样的目光?

而这恐惧又一次在Jason的嘴唇开始蠕动的时候降临了:

‘没有东西残存。没有什么生命了。看看我!看看这我本该称作身体的残骸!如果你曾有一点在意过我,你现在就该立刻杀了我!’

这不止是刺痛。Tim睁大了眼睛看着Jason,渐渐开始摇头。

“不……不不不……别……不!永远不!”他最后几乎是在喊。

Jason把脸转向一边,不再看他。

Tim深深地呼吸几次。这比他所预想的情况糟太多了!而他不知所措。他该怎么才能让Jason感觉更……有价值?

“Jay?你知道……不是那样……对吧?”他小声地问,“你……知道我还需要你吧?我们能解决这个、我保证、我保证……”

Tim以前从没觉得自己的言语如此无力可悲。他为此痛恨自己。伟大的Tim Drake没法把他的罗宾从悬崖边上救回来!或者红罗宾的、他的……Jason……

红头罩已经死了。这是肯定的。但即使那个不计后果、鲁莽危险的义警已经不在了,Tim也无法放弃这个残存下来的人!至少Jason还在他身边!他不会让他走的!

但那个人还是转头看着房间的另一边。

Tim再次探向Jason的前额。感觉Jason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Jason!”他惊慌地喊,俯身凑近。迷失的鸟儿还在哭泣。没有声音、没有动弹,但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

Tim像个水手一样粗鲁地诅咒,迅速地扫视病房。

两分钟后Tim给Jason加了在房间一角的柜子里找到的两条毯子,然后踢掉了自己的鞋。

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上红罗宾的。

十五分钟后,Tim像一只巨大的猫一样把自己的身体环在Jason的肩膀和头部旁边,没有弄疼Jason、没有损坏任何一根围绕和伸到病床上的管线。他抱着Jason的动作像羽毛一样轻柔。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我在这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不停地喃喃。

‘我再也不是红头罩了’许久之后Jason回应,剧烈地颤抖着。

“我知道……但那不重要了。”Tim低语“只要你能好起来。好好休息,然后好起来。之后我们再去解决别的……”

‘他们会找上我的……有人会、而我不能战斗,也不能逃跑……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也许我不该回来。我不能……我不能……’

“嘘……够了!”

‘我、害怕……我很害怕……我害怕,Tim!’又是一阵颤抖传遍他的全身。

“够了。”Tim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捂住Jason的嘴,“没人能伤害你。冷静。都结束了,那些折磨和痛苦,全都结束了。你安全了。你安全了!”

他稍微把胸口凑近了些,依然缓慢而小心,好让Jason的头能挨上去。

“听听我的心!听着!只要你还能听见它,你就是安全的。即使是你听不见的时候,只要它还在跳动就没人能伤害你!”他用蕴含着钢铁的声音保证。

Jason在他的臂弯里无声地哭了很久,关于已经失去的人生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从他身体里淌出。关于红头罩、关于法外者、摩托车、关于飞行。犯罪小巷和那里的人们。清白无助和危险无情比邻的地方。还有一次又一次出现的:对于Bruce或者其他什么人、任何人会把他送去阿卡姆的恐惧。

Tim一整天都陪着Jason,倾听他,在Jason快要再次崩溃时轻抚着他的脸和头发。Jason身上过多的伤处让他不能真的去用力抱他,但他能让Jason知道有人在他身边,有人关心着他。有时这似乎就足够了。有时他得在Jason无法停止地颤抖流泪时在他耳边低语些柔软甜蜜、不太聪明的东西。有时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一切结束,像只鹰一样盯着监护仪,希望着Jason能耗尽精力而睡去。

下午晚些时候一位护士走进病房来更换输液袋。她被自己看见的景象惊得大了嘴,在门口呆立了好一会儿。

Jason像被人击昏了一样熟睡着,头些微地挨在Tim胸前。而Tim正以一种不可能的姿势待在床上,盘踞在Jason身边,在护士步入时从被他技巧地抓着的手机后面,像只过度保护状态的地狱犬一般投来一瞥。

【译者的叭叭】

我就只是想把这个温柔得不行的Tim翻出来!这篇里的Tim设定又威又很爱Jason我真的嗑爆,可是原文最后貌似是无法转圜的悲剧,心力交瘁就没有再仔细看了。

当然也有翻译真的砂糖,

还是abo

(虽然没喜闻乐见

是超级粘人的jay,虽然粘人的理由有点虐但是小鸟挨在一起就很治愈了www